紅柚驚訝:“小姐您怎麼知道皇后提了人選?”
“皇后說徐將軍做事妥帖,不如叫他來辦,皇帝同意了,大小姐也同意了。”
司虞點點頭:“那就等著吧,誰來做事,也不能比潥王做得還差了。”
司虞繼續畫畫,又被皇帝叫回去的潥王卻不高興了。
“皇兄,你才答應了要幫我的。”
皇帝往皇后處一指:“問你皇嫂去,她先應下的。”
皇后倒是半點不往外推:“潥王你的確做得太過,己經讓瑾太妃她們心中生了厭煩之心,勉強繼續叫你負責,她們心裡的不滿也只會越堆越多,你要想做什麼,就更難了。”
“如此,倒不如先把你換下來,叫溥兒前去。”
“你們關係好,後頭不管說話做事,也都方便,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潥王也不覺得徐溥會攔他,算是同意了,出去找徐溥交接。
皇帝看向皇后:“溥兒做事,心裡自有一杆秤,此事既然交由他負責,潥王恐怕就再難去了。”
皇后回他:“怎麼會,他們倆好得一個人似的,還敢不好商量?”
等皇后走了,皇帝又讓人去請瑤妃來伴駕,想起近來瑤妃去庾瑾處少了,便提起這事來。
瑤妃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支援皇后。
皇帝覺得奇怪:“愛妃為何也願意叫徐溥去換下潥王?”
瑤妃道:“陛下您是不是忘了,瑾太妃的住所在眾妃所住的最後頭。”
“雖然隔了些距離,但也多有往來。”
“潥王殿下這幾日常在那邊,不再出門的,可不只是瑾太妃和瑜妹妹,也有住在那附近的宮中嬪妃呢。”
“從前潥王年紀小,往來內宮也不必太過避諱,如今他都長大封王了,我等自然要謹慎些。”
潥王有皇帝寵著,在宮中做事肆無忌憚慣了,皇帝從前也不覺得有什麼,但如今有人點破,他才驚覺有些東西是得變一變才對。
但皇帝很快想到:“潥王到了年紀,徐溥不也一樣?難道將防衛交到他手中,就比潥王好?”
瑤妃毫不猶豫的點了頭:“徐將軍可比潥王殿下知事多了,自受封了官職,就很少往後宮來,縱然要來,也多是和陛下您一道,偶然被皇后召見,也自有宮人領路。”
“妾以為,陛下縱然將事情交給了徐將軍,恐怕他也是隻管妥善安排,不會像潥王殿下一樣,日日守在後頭的。”
“像徐將軍這樣的作為,妾等才能放心出來賞景,或是往瑾太妃處拜訪啊。”
皇帝把瑤妃的話聽進了心裡:“潥王做得這樣過頭,難為瑾太妃忍到今日才派人來尋寡人。”
說著,皇帝也安撫的拍了拍瑤妃的手:“也難為愛妃了。”
“不難為,”瑤妃輕輕靠在皇帝肩頭,“只是少出門幾日罷了,在屋裡半開了窗戶,也一樣能看見些許風景。”
“只是見陛下時,終究少了些能同您說的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