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妃頓了頓,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眼下薛氏出了這麼大的岔子,恐怕陛下不會輕饒了他們。”
庾瑾聽完,只是看向司虞。
司虞想了想:“我倒覺得,陛下或許會很容易把此事揭過。”
徐妃愣了一下,仔細思慮片刻,說:“六妹妹說得是,陛下好不容易扶持起來一個薛氏,怎麼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厭棄他們呢。”
徐妃知道薛氏不會有什麼壞下場,心情就不怎麼美妙起來,說了一會兒話就走了。
瑤妃晚她一會兒,卻也沒待太久。
等她們走了以後,司虞本也打算回去,見庾瑾若有所思的模樣,開口問:“大姐姐在想什麼?”
庾瑾說:“在想要不要送王氏一個大禮。”
幾乎是下一刻,司虞就懂了庾瑾的意思。
送大禮,還能是什麼大禮,當然是薛氏。
薛氏進取心這麼強,為皇帝做事,成了皇帝的心腹,壞事做了那麼多,挑釁王氏的事兒定然也沒少幹。
這個禮往外送,顯而易見的拿得出手。
司虞卻勸阻庾瑾道:“依我看,大姐姐很不必動手。”
見庾瑾看過來,司虞說:“王氏不會連自家的屋子都掃不乾淨,能留下薛氏,必然是有用處。”
“而且……此番薛家主還在此地,就出了這樣的事,誰能說就一定和王氏無關?”
庾氏不怎麼在朝中,都能把錦城和周邊圍成鐵桶一塊,王氏在世家譜上和謝氏並居首位,又怎麼會做不到呢?
庾瑾點頭道:“六妹妹說得是,王氏的事,用不著我們插手。”
庾瑾轉頭把王氏和薛氏都拋在腦後,琢磨著自家能不能從這次的事情裡攫取到更多利益。
司虞見她沒什麼要說的了,也沒再打擾她,而是悄悄對山柳說。
“先是有送東西的隊伍被劫,後又有潥王帶人出去剿匪,這幾日咱們怕是難有安寧。”
“雖然大姐姐應當是早有安排,但山柳你夜裡還是多安排兩個人守著,警醒些別被人摸到屋子裡來。”
山柳應了一聲:“瑜姐兒您就放心吧,奴婢省得。”
山柳做事,司虞自然是放心的。
不過回到屋裡,她夜裡休息時,也把寢衣換了方便的,連帶著外裳也都擱在床邊觸手可及的地方。
這頭一日,是個平安夜。
次日潥王還特意回來了一趟,說當地駐守的將領李將軍推諉,他雖沒暴露身份,卻是和薛大人同往的。
李將軍人是給了,但只有小貓兩三隻,還把薛大人給羞辱了一頓。
皇帝氣惱起來,又給潥王多添了人手,讓他把李將軍拿了,一面派人去剿匪,一面派人把李將軍押送來,他要親自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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