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那個秋萍兒，她跟司歡做了一樣的事，卻連個誥命都沒有？”
“是啊，”庾瑾說起這兩人時，態度冷淡，“司歡名份上是瑤妃的妹妹，但突然對蕭家言聽計從起來，皇帝應當是發現了什麼問題，才會如此做。”
“他既然發現了問題，又為何要聽蕭家和司歡的，讓司姐姐母子分離，把小皇子送到韓家呢？”
關於這個，庾瑾也沒想明白，只模糊的覺得：“皇帝應當是想要瑤妃心裡只有他一個，誰也不能越過他去。”
“若真是這樣，皇帝在選定合心意的皇后之前，宮中應是要交到瑤妃手上了。”
“真荒唐，”司虞重新坐回去，她突然想起了一樁事。
先皇后沒有子嗣，歷史上的司施同樣也沒有孩子。
“六妹妹？”庾瑾喊了她一聲，“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司虞開口道：“大姐姐，皇帝他真不是有病嗎？”
庾瑾來了興趣：“這話從何說起？”
司虞說：“先皇后沒有孩子時，就算皇帝對徐妃再放縱，大面上也是站在皇后那邊的，只是每每徐妃都往你這兒跑，請你護著，許多事情才不了了之的，對不對？”
等庾瑾點頭，她才繼續往下講：“可自打皇后把司姐姐的孩子抱走以後，皇帝的態度就變了一些。”
“但那時，徐妃為了庾氏能繼續支援她，不像從前那麼張揚。”
“等到大姐姐你離宮後，徐妃沒了人在上頭護著，行事比從前穩妥不知多少出去，所以皇帝對皇后的態度變化，從徐妃處看不出來，那麼……”
“就是瑤妃了，”庾瑾搶先說，“瑤妃從前就像是皇后的影子，自從孩子叫皇后抱走以後，她離了皇后的陣營，反倒叫人看見了。”
“皇帝也是從那時起，才開始為瑤妃做主，保下她的性命，升了她的品級。”
庾瑾說完，不由道：“雖然盡是猜測，但這麼算起來，倒也能圓上。”
司虞小聲道：“只是一種猜想，沒有更多的證據撐著，到底不能當真的一樣看。”
“大姐姐你聽聽就過了，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庾瑾說完又道，“你可要給瑤妃寫信？”
“自然要寫，”司虞說，“拋開眼下這些事情不談，大姐姐你到家了，我總也要因著聖旨寫兩句感激的話送去才是家裡一貫的作風。”
提到聖旨，庾瑾又撇了撇嘴：“說是封你做昌平縣主，但除了這個名頭好聽些，別的實惠也沒有，好歹將昌平縣的實封落到你頭上，明年你也能吃到最好的昌平桃了。”
“有沒有實封也沒那麼要緊，”司虞說，“只要大姐姐想要，自然會有最新鮮好吃的昌平桃送來。”
昌平縣這地方如今就在庾氏的勢力範圍內，家裡人想吃點好吃的桃子，能值當什麼？
“倒是皇帝，”司虞眼珠子一轉，忽然有了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他用昌平二字給我做封號，還特意引出昌平縣，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昌平縣在庾氏和謝氏之間，是兩家水路往來的必經之地。”
庾瑾看了她一眼，無奈提醒：“你莫不是忘了，當初家裡是在昌平縣救下的潥王？這封號九成九都是他提的。”
聽到這兒，司虞對這聖旨連沾都不想沾，只覺得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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