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說不準,”司虞道,“但要是讓我自個兒猜,我覺得肯定是有的。”
“而且,”司虞說,“大姐姐你也別總把皇帝替潥王保媒的事放在心上,潥王到底是皇家的人,權勢地位都排在感情之前。”
“所以比起我……”司虞頓了頓,“我倒覺得你更該上心些才是。”
庾瑾先是點頭,隨後又仔細端詳司虞片刻,百思不得其解:“瑜姐兒你生得貌美,又是庾氏女,怎麼你總是不信潥王真的會喜歡上你呢?”
“我為什麼要信,”司虞不願意拿瀅姐兒的事情出來說,就講自己在京中聽到的那些,“身份不夠的世家女,潥王看不上她們,從來不假辭色。”
“可對身份貴重的,潥王近乎是見一個愛一個,個個都對她們好過一段時日。”
“那些法子,說出去都能養活滿京城的說書人。”
“可惜人家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甚至見得多了,互相之間還都會提醒著。”
“潥王騙不到常在京城的女孩子,會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不是合情合理?”
“所以啊,”司虞渾不在意道,“我要是相信潥王所說的喜歡,那才是腦子不清楚。”
庾瑾聽她仔細分析完,眼珠子一轉,立刻附和道:“六妹妹說得是,像潥王這樣的,就是打算把你當下一個獵物一樣養呢,你可千萬不能落進他的陷阱裡去。”
又說了幾句,庾瑾和司虞分開,忽然忍不住笑起來。
山柳不明所以,上前詢問,卻引得庾瑾笑得更厲害,甚至還有些首不起腰來。
過了好一會兒,庾瑾才漸漸止住笑聲,同山柳道:“都說是惡人自有惡人磨,我看六妹妹就是潥王的剋星。”
她這麼一說,山柳就明白了,首接道:“誰叫潥王從前在京中的風流韻事那麼多。”
“不止是世家貴女,京中有名的舞姬歌姬,他哪裡沒去享受過,這樣的人說出來的喜歡,別說是六小姐了,就是奴婢也不敢信啊。”
“而且,您方才那話說得可不對,六小姐一向乖巧聽話,怎麼會是惡人呢?”
庾瑾跟著點點頭:“你說得是,是我說錯了。潥王嘛,要不是自己親眼見過,我也是萬萬不可能相信的。”
“不過,”庾瑾臉上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既然要默不作聲,就該從頭到尾的不開口,隱在暗處,把自己的心思全都藏好了。”
“哪兒有像潥王這樣,藏一半兒,瞧見六妹妹有了好姻緣,就想要出來攪渾水的。”
“不管他此行到底為了什麼而來,總要叫他嚐嚐厲害才是。”
山柳試探性的問:“那小姐您的意思是?”
“潥王都這麼大了,皇帝為他的婚事著急,也是正常,我們自然要幫上一把,”庾瑾說完又道,“不過事情不能出在錦城,免得他惱羞成怒,要是做出什麼對六妹妹或是對庾氏不利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不在錦城,那是京城?”山柳想到在京中的見聞,又想起司虞先前說的話,“小姐您不會是想要把潥王和司小姐湊做堆吧?”
“有什麼不好,”庾瑾偏頭促狹的說,“司歡一開始的目標,不就是潥王嗎,只是被他拒絕以後,才轉投了皇帝。”
“反正皇帝只想偷腥,不肯給她名分,那她再轉頭找上潥王,不是合情合理?”
“司歡算計多,潥王也不見得多幹淨,他們倆多配啊。”
“到時候潥王有了王妃,司歡有了理想的丈夫,他們都得好好的來謝我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