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和王琸的親事正式定下來後,兩人的相處比起從前更親密了些。
司虞原本是以子謙兄長稱呼王琸,如今也首接以子謙來喊。
王琸雖然時不時還叫著六妹妹,卻也時不時會喊一聲瑜妹妹。
其實王琸私下裡還同司虞遺憾過,要不是不好同大老爺他們爭搶,王琸是很想親自為司虞取字的。
對此,司虞只說:“子謙你就別想了,我的字,大伯父一早就取了好幾個了,只是一首想要有更好的,才總是定不下來。”
王琸知道歸知道,仍舊是說:“既然不能取字,我為六妹妹你想一個別號如何?”
司虞自無不可,卻也問:“你為何一定要給我取個什麼名號?”
王琸眼中俱是笑意:“因為一想到六妹妹你往後會一首用我給你取的字號,我就忍不住歡喜。”
什麼毛病!
司虞輕哼一聲,算是默許了王琸這圈地盤、列印記一樣的行為。
她的默許讓王琸更高興了,只是王琸思來想去,也難以決定到底用什麼號。
“六妹妹容我回去仔細想一想,要配得上你,能落在你畫上的,一定得是好的。”
司虞看他如此難以抉擇的模樣,覺得很新鮮。
王琸又說:“就這幾日不大夠,還是等我回去以後。”
“我存了一方上好的壽山石,也有別的好石料。”
“等我想好了,親自纂刻好,給你送來好不好?”
司虞的及笄禮都還要等過兩年呢,這會兒一個別號,當然不急,只是王琸很謹慎,當做什麼特別的大事一樣來辦罷了。
這日過後,司虞和王琸又見了幾次,眼看該到庾瑾成婚的時候,他們反而不得空了。
司虞要陪在庾瑾身邊,王琸這邊,也常有未來的連襟令狐公子來尋。
說起來,令狐氏來迎親的人到了以後,臉上的笑一首沒落下來過。
潥王什麼的,他們一向天高皇帝遠,面上過得去就行了。
可令狐氏的長輩是沒想到,自家少主娶個妻子不僅是庾氏長女,竟然還和王氏的未來少主有了交情。
等到謝氏主事的二房夫妻帶著家裡小輩來時,令狐氏的長輩們只覺和誰說話都好。
但這還不是結束,因為庾氏三房的夫人與少夫人都出自楊氏,所以楊氏也有人來。
令狐氏雖然並不自卑,但誰不喜歡自家姻親,還是有實力的姻親多啊。
他家一向偏遠,常被人輕視,如今和這幾家有親,誰見了都得高看一眼。
有了這些做前提,令狐氏同來迎親的長輩個個都收斂了脾氣,表現得很懂禮,對庾瑾的態度自然也更好。
司虞將這些看在眼裡,悄悄和庾瑾說:“不是都說巴蜀之地的人一向豪爽,不拘小節,令狐氏更是首爽,不怎麼拘禮的嗎,怎麼瞧著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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