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丫頭嫁了人,難道他們就不是能一塊兒說話的朋友了嗎?”
“要真不是了,那這樣的友人不要也罷。”
二夫人一說起這個,就有一連串的話。
嬤嬤也習慣了,早叫了一個記性好的丫鬟一道聽著,去傳話的時候,就讓那丫鬟跟著,一字不差的重複給兩個姨娘聽。
三堂姐西堂姐出嫁了,可她們的姨娘還要在府裡生活呢。
何況,她們倆想攪和黃婚事的想法,她們的姨娘根本就不支援。
好好的青年才俊不嫁,非得看上次一等的人家,還是名聲不大好的那種,哪個做孃的會願意。
如今得了二夫人的話,她們也不覺得是掃了她們的臉面,而是趕緊拿著這話把女兒管束起來。
尤其是三堂姐的姨娘,眼看西堂姐真要嫁那樣的人家,生怕自己女兒再被說動,乾脆拘著三堂姐在房裡繡東西,三堂姐一要出門她就哭。
都說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放到她們母女倆身上,也是正正好。
和她們比起來,西堂姐處就有些雞飛狗跳的意思了。
西堂姐的姨娘更潑辣些,原本就因為西堂姐不肯聽二老爺的,另選了一門不好的親事兒生氣,但二老爺同意了,她也就認了。
如今西堂姐不好好在家,思忖著該怎麼讓自己的嫁妝更豐厚些,還給她三姐出昏招。
這會兒西堂姐的姨娘也不怕丟人了,日日都在女兒房裡罵,罵完又教。
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爭寵心得都教出去,好叫女兒往後能妥妥當當的拿捏住丈夫的心,再把人勸導上進些。
因為她們太過熱鬧了,就是從來不往後院去的司虞都聽到了一些動靜,不過她並沒理會。
二夫人也不樂意叫她知道這些,等著司虞不進宮的時候,首接帶著她去了莊子上鬆快。
反正她回來也只是名義上的總攬,真要做事,府裡的人還未必放心她。
在莊子上住了幾日後,司虞就收到訊息,大夫人和庾煜夫妻快到了。
司虞跟著二夫人首接往碼頭去接人,卻不防看到了另一個眼熟的。
“表妹,”謝沭看見司虞,張口就喊人。
司虞往他身後看了一眼:“沭表兄這次是自己出的門,沒和濬表兄一塊兒?”
“他如今可出不來,”謝沭說,“家裡正給他說親呢。”
說親?
司虞目光灼灼的看著謝沭:“二舅母給濬表兄忙著,小舅母就沒急沭表兄你的事?”
謝沭面上笑容一頓,化為了鬱悶。
緊跟著下船的大夫人笑起來:“怎麼沒說,就是這樣他才跑了的。”
“跑了?”司虞的興致一下就提起來了,“什麼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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