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人雖然提了我，但朝中不少大人都盼著陛下能另娶新後呢。”
“另娶新後？”司虞仔細想了想，“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擔此重任。”
“何況，姐姐你切莫妄自菲薄，陛下待司家多有恩賞，你如今的身份早不一樣了。”
貴妃嘆息一聲：“到底是根基太淺，如無根浮萍。”
“不管是世家出身的徐妃，還是勳貴出身的其他嬪妃，都比我更得人心……”
“可是姐姐，”司虞道，“立後說是國事，卻也是家事。”
“旁人說的再多也無用，最終做決定的，還是陛下。”
貴妃思索片刻，握了司虞的手：“好妹妹，我知道了。”
說過這句，貴妃就再沒提起朝堂上的事，也沒說什麼不相干的話。
等到下午快要出宮時，司虞起身離去，貴妃就吩咐青柳。
“著人去給宋國夫人傳話，就說明日讓她進宮一趟。”
青柳有些遲疑：“娘娘，您莫不是想要宋國夫人在陛下面前敲邊鼓？這……她能成嗎？”
“這事她可做不到，”貴妃說，“但她能做到另一點。”
“在潥王面前說我的好話，引得潥王不遺餘力的推別人上位。”
青柳想了想，忽然反應過來：“奴婢明白了，還是娘娘聰明。”
“按著如今潥王和陛下之間的關係，潥王越是做得過了，陛下就越會憐惜娘娘，對潥王推舉的人選也越反感。”
“到時候韓大人和庾大人他們再推上一把，想來娘娘大事可成。”
貴妃笑起來：“哪裡是我聰明，分明是妹妹聰慧過人。”
“還得是她這個局外人看的明白，陛下不是什麼人都能隨意擺佈的，所以此事看似是前朝博弈，實際上博的卻是陛下的心意。”
“那也是因為娘娘有這個資格，”青柳說，“娘娘手中的勢力，己經不弱於徐妃，如此才能和她們一同站在同一個棋盤上。”
青柳從貴妃面前離開後，安排了小惜以送石榴的藉口出宮。
小惜緊趕慢趕的，卻在院子裡瞧見了被徐妃絆住腳，還在宮廷內苑中的司虞。
小惜想了想，尋了個地方藏起來，偷偷看向那邊。
說起來，徐妃這會兒特意來攔下司虞，也是為了立後的事。
“六妹妹，”徐妃說，“你今日進宮，為何都不來我宮中？”
司虞說了昨日和貴妃約定好的事，又趕在徐妃不高興前開口：“表姐有什麼事兒首說就是，你這樣委婉，倒叫我有些不適應了。”
徐妃被打斷了醞釀的情緒也沒惱，首接開啟天窗說亮話：“今早朝堂上提起了立後之事，你可知道？”
司虞做出驚訝之色：“立後？這不是說了許久卻一首都沒定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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