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倆的馬車走遠了，一旁的鋪子裡才悄悄出來一個人。
紅柚往馬車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靈芝姐姐，你方才是在躲什麼人嗎？”
靈芝沒說話，只匆匆帶了紅柚回府。
從這往後，不管是為司虞採買東西還是陪著出門做客，她都不敢再離府半步，一概推給旁人。
如此多了幾次，司虞好奇起來：“靈芝姐姐，你怎麼整日都在府裡，待著不煩悶嗎？”
靈芝搖頭：“府裡能做的事情也多，奴婢並不覺得煩悶。”
“倒是這京城，雖然大也繁華，在奴婢眼裡還不如錦城，實在無趣。”
“而且，京城都這樣大，奴婢還能遇上故人，可見這京城能很大，也能很小，奴婢還是在府裡安全。”
司虞笑起來，沒再勸她。
因為再次進宮過的司虞己經知道，小惜去宋國夫人身邊伺候的事。
雖然宋國夫人如今還是隻帶著秋萍兒出門，誰又難保她突然興起，帶上了小惜呢。
她又是個幾乎所有宴飲都不肯落下的，要是靈芝和司虞一起出門，遇到人的機率就太大了。
如今靈芝自己願意謹慎些是好事，不過司虞己經在想著怎麼補償她的不能外出了。
說起來，朝堂上為立後的事情一連吵了好幾天，另擇勳貴女子進宮的路，被徐妃一脈連帶著潥王一塊兒堵上了。
表面上瞧著，徐妃封后之事，己經勢不可擋。
宮闈中，皇后受封時要用到的翟衣己經開始動工裁剪，後宮的大權，卻還在貴妃手中。
不過，徐妃己經開始不大給貴妃面子了。
貴妃次次大度忍讓，從不苛責，看起來也似乎佐證了徐妃會是那個將更進一步的人。
私下回到府裡，二老爺在二夫人和司虞面前搖頭嘆息：“徐妃實在太沉不住氣，徐氏無法共謀大事，能有今日結果，也是理所應當。”
二夫人對朝堂上的事知道不算多，但她聽得懂二老爺話裡的意思。
徐氏和徐妃都不成。
這讓好幾日都食不下咽的二夫人樂開了花，只要徐妃和徐夫人好不了，她就能好。
“不是說徐妃封后是板上釘釘？老爺你這麼說，是會有變故？”
“沒有變故，”二老爺說，“徐氏的籌謀，就沒成過。”
二老爺說了這麼一句，又和司虞道：“徐氏也不知道走了誰的路子，竟然拉攏了潥王。”
“陛下進來對潥王正是防備愧疚之心兼有的時候，徐氏和潥王綁在一塊兒，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這我倒是知道一點兒，”司虞往來宮禁多，也參加過幾次宴會，聽過司歡背後罵潥王的話，不由抿唇道，“是宋國夫人勸潥王舉薦貴妃，但起了反效果。”
二老爺和二夫人面面相覷，最後是二夫人先笑起來：“宋國夫人可真是一員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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