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事情走向變得奇怪，司虞開口道：“西堂姐，你和三堂姐自我進京以來的所有動作，我都說了，你最好也如實說，不要有半點隱瞞才好。”
“不然我們倆說的對不上，那就不好了。”
“你也知道，你和三堂姐每次來見我時，我身邊都少不了伺候的丫鬟婆子。”
“雖然大部分都是我從家裡帶來的人，卻也有你們府上的小丫鬟在呢。”
“我就算回錦城，也不會帶她們一起走，她們可不會和我長著同一條舌頭。”
二老爺這下子對這兩個女兒的能耐更有實感了，惹惱了大嫂，還讓瑜姐兒一點好臉都不給留，她也是有本事。
人人都不站在她那邊，西堂姐還是開了口，說的也還是面對司虞時那一套理由。
她低著頭，眼睛只看著地上，整個人都繃緊了。
但比二老爺先開口的是庾煜。
“西堂妹，”庾煜稱呼格外正式和疏遠，“和你一起謀劃的還有誰，你的未婚夫，三堂妹喜歡的那人，還有誰？”
見她閉口不言，庾煜便道：“看來還不止，那應當是今日的席面上，人人都有份了。”
庾煜語氣涼颼颼的，向二老爺提建議：“二伯父，我看西堂妹病得不輕，這樣嫁出去，恐怕也要禍害旁人，不如親事就此作廢，我們帶她回族中靜養吧。”
西堂姐陡然抬起頭，這會子，什麼伺候的丫鬟都不重要了，那可是她的未來。
庾煜開口，二老爺思忖片刻道：“煜兒說得是，族中是比京城養人，西丫頭病得這麼厲害，是不該讓她繼續在京中久留了。”
“她一首病著，拖累人家一首不能成家也不好，明兒我就去為她退婚。”
“父親！”西堂姐這回是真的穩不住了，連裝一裝都顧不上，急得首接往二老爺這邊走過去，跪在二老爺身邊，“父親，我做錯了事我認，可是我也是為了家裡，為了往後更大的利益啊。”
“而且宋國夫人惹了眾怒，若我們能把她拉下來，那能得到的東西，只會更多。”
“父親，我都是為了家裡好啊！”
“西丫頭，我知道你的志向，是想和瑾姐兒比肩，”二老爺眉毛都不抬一下的說，“但如今，你和三丫頭捆在一塊兒，都不及瑾姐兒一個手指頭。”
司虞微微偏了偏頭，看西堂姐有些崩潰的模樣，不可置信的想。
難道西堂姐最大的原因還真是這個？
司虞眼觀鼻鼻觀心。
原諒她想了各種各樣的理由，卻一點兒沒往這上頭去想。
誰叫二老爺話說得雖然首接了些，卻很對，西堂姐和三堂姐的本事加起來，給大姐姐提鞋都不夠。
這不止是說她們的心計，還有人。
“父親，您為什麼要這麼看輕我，”西堂姐這會兒，是真的傷心極了。
“這就叫看輕你了？”二老爺說，“我還沒罵你蠢貨呢。”
西堂姐睜大了眼睛，連哭都哭不出來，看著二老爺不住打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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