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歡雖然沒再說出什麼話來，但整個人的怒氣，己幾乎是到達了頂峰。
司虞見好就收，沒有再說什麼，倒是抬眸看向了小惜。
司虞猶豫片刻，只對她點了點頭。
小惜看了看司虞，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站著的靈芝，想了想走近些輕聲說：“這位姐姐瞧著有些面善，怎麼先前不曾見過，是新來伺候庾六小姐的嗎？”
“說新也算，”靈芝說，“我到小姐身邊伺候還不滿一年，之前沒怎麼學過宮裡的規矩，所以只在府裡伺候。”
“姑娘說我面善，我看姑娘也有些眼熟，說不得是我們有緣，從前在哪裡見過。”
小惜試探性的問：“我叫小惜，不知姐姐是？”
靈芝故意做出驚訝模樣，把小惜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原來是你，我是靈芝。”
“我記得，從前你和小玉形影不離，如今，可還同她在一處？”
小惜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斟酌著說：“小玉也在京中，只是我伺候夫人，小玉在宮中貴妃娘娘身邊。”
靈芝恍然：“沒想到你們竟然能有這樣的造化。”
“是啊，”小惜又偏頭看了一眼司虞，“我記得靈芝姐姐不是在錢夫人身邊伺候嗎，何時到庾六小姐身邊的？”
“我早不在錢家做活了，”靈芝笑了笑，“我出嫁多年，過得卻不大好，幸得小姐出門時救了我，因此到了小姐身邊侍奉。”
“救了你？”小惜追問，“這是怎麼回事，靈芝姐姐你還能遇上什麼大麻煩嗎？”
“當然會遇上，”靈芝垂下眼瞼，“其實原本也還過得去的，但前兩年不知道是得罪了誰，有人設計我丈夫納了新人回來，然後我的日子就一落千丈了。”
“小姐救了我以後，替我撐腰，卻也只查出是某位貴人。”
靈芝嘆息一聲：“雖然我並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貴人，但能因此離了那個家，來伺候小姐，也是一件好事。”
“小姐待人寬和，我在她身邊伺候，佈置每月的月錢寬裕，那一家子也不敢欺負我的孩子了。”
靈芝住了口：“光說我，還沒問你們呢，你和小玉離了錢家以後可還好？”
小惜不願意多談從前的事，只道：“過了幾日好日子，也吃過苦，不過如今一切都好了。”
“那就好，”靈芝和小惜對視一眼，默契的尋了藉口，回到各自主子身邊。
司虞見她們回來，也沒打擾司歡，而是對她說。
“這事兒不知道是隻有幾個小輩自己謀劃的，還是有其他人在裡面摻和。”
“等回去以後，還請宋國夫人完完整整的將此事告訴貴妃娘娘，請她去查。”
“要是真有人在背後搗鬼，離間你們姐妹的情分，貴妃娘娘也好早做準備。”
聽到這話，司歡才又看向司虞。
司歡張口問：“你就半點不信他們的話，覺得我是假的？”
“說半點沒懷疑過，那自然是謊話，”司虞這一句，就叫司歡不自覺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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