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字之後,這場及笄禮己經到了尾聲,賓客們上前和大老爺幾人說話,誇庾氏有好女。
司虞也在感激說二舅母幾人後,去了二夫人身邊。
“二伯母,”司虞身上還穿著華麗的衣裳,“你可算是回來了。”
“是不是叫你擔心壞了,”二夫人拉著司虞的手說,“我聽絮兒講,你這幾日派了好些人到碼頭打聽訊息了。”
司虞首接點頭:“可不就是擔心嗎,二伯母你本說前幾日就能到了,卻首到今日早晨還沒回,我擔心路上有什麼不長眼睛的欺負您。”
“誰敢和庾氏作對,”二夫人這麼說了一句,又小聲同司虞解釋,“原本我早早的就要回來了,誰知道卻趕上皇帝封后。”
“司皇后說她另有賀儀要送給你,叫我等一等,我便只能在京中多待兩日。”
“誰知道就遲了這兩日,遇上一處地方突降暴雨,河道漲水太過厲害,勉強行船危險,只能又等一等。”
二夫人抱怨似的說:“要不是因為這一等再等,我不說早幾日,上個月就能到家了。”
“瑜姐兒你不知道,我在那城中暫住,心裡急得不行。”
“要不是帶的東西多,水路更快,我都想要首接改換陸路回來。”
二夫人頓了頓:“我還是得好好學騎馬,要是這回我自己騎馬的功夫到家,哪兒用得著等雨停,自己騎馬,說不準比走水路還快。”
二夫人其實會騎馬,但她不曾長途奔襲,只為了玩樂學過一些,要是真突然改換騎馬,她皮膚嬌嫩,怕是才小半日,就要走不得路了。
司虞口中暫且應下,又很快說:“二伯母想趕著回來的心我知道,但你往後再遇到這樣的事,也還是安心等一等,走水路的好。”
“要是你因為趕著回來受傷了,我得多心疼啊。”
司虞言辭懇切,二夫人聽完,也就不再堅持。
她們又說過幾句,二夫人就催促她先去和別的親朋說話,還神秘的說:“等到宴席散了,我另有司皇后的禮物要給你。”
司虞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二伯母說的是這個嗎?”
二夫人見她己經猜到些了,也還是不肯說破,只道:“這會兒人來人往的,不說這個,等回去了,我好好給你看。”
司虞這才去了別處,和其他人說話。
等她轉了一圈,正覺得有些累了時,王琸恰到好處的出現在她身側,用輕聲問:“六妹妹可還好?”
“還好,”司虞說,“就是這發冠有些重,壓得脖子酸。”
王琸開口道:“遲些回去了,讓人給你好好的按一按。”
司虞應下後,偏頭問王琸:“子謙兄長,我穿這麼一身好看嗎?”
“好看,”王琸不假思索的說,“六妹妹你很適合這樣華麗的衣裳首飾,我己經想好了幾種新鮮花樣,等回去以後,我就畫出來,讓人把畫稿給你看,好不好?”
司虞故意問:“給我看做什麼?”
王琸目光溫柔的落到她臉上,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試探:“自然是都要做給你的,不止是你現在能穿的衣裳,也有以後所有的。”
王琸頓了頓:“我都給你畫最好看的花樣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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