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看，她還有親人，但這事騙得過別人，騙不過她自己。”
“所以，她只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那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大老爺微微蹙眉：“如此算來，司歡太不可控，她做皇帝手裡的刀，說不得會傷到我們。”
大夫人本想說他擔心太過，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她還是沒說出來。
司虞想到庾瑾那時說的話，小聲道：“如今的發展和大姐姐當時的謀算太像了，大伯父，你覺得這是大姐姐做的嗎？”
“說不準，但我覺得不是，”大老爺道，“除非皇帝召潥王進宮，是她送去了什麼訊息。”
司虞聽完，也搖頭說：“那也不成。”
“就算大姐姐將訊息送進京，她也確保不了皇帝一定會在那時候看到，還召見潥王。”
“何況，大姐姐遠在巴蜀，怎麼能控制蕭家恰好在信送到那日設宴呢。”
京中的宴會，都是提前下帖子的。但這個下帖子的時間，庾瑾都還不一定能將訊息送到京中，這裡頭的容錯率，太極限了些。
“何況，大姐姐怎麼能確保司歡一定出門？”
司虞頓了頓，才繼續道。
“只是這個手段和大姐姐說過的實在太像，要不是知道大姐姐一首在家裡，我真要疑心是大姐姐自己去京城操縱的。”
大夫人說：“有沒有可能，瑾姐兒動了二弟身邊的人手？”
大老爺搖頭：“瑾姐兒自己出手也就罷了，將二弟牽扯進來，動靜太大，也更容易叫人發現。”
“瑾姐兒雖然偏執些，卻不會做這等虧本的買賣。”
司虞認可大老爺的話，思來想去，突然發現了一個可能。
“大伯父，司歡能寫信問我，那大姐姐有沒有可能，也給皇帝出了主意？”
這就沒人知道了。
反正說到底，事情都要怪到皇帝身上，是不是他做的，要緊嗎？
原以為到年底，司皇后送來的年禮過後，就不會再有什麼新鮮事了，誰知道真就有那麼個愣頭青給大老爺送信，目的還是司虞。
“這位大人腦子沒病吧，”司虞都用不著照鏡子，就知道自己面上的表情到底有多費解。
“天寒地凍的，問我是否進京參加過年時外命婦的儀式？”
“我才不去，這樣的天氣出門，誰愛去誰去。”
大夫人也覺得這人太過離譜：“他是怎麼做到現在的職位的，單靠祖宗蔭庇？”
大老爺知道得比大夫人和司虞多那麼一點兒，也很無奈。
“這幾個月以來，司歡就跟瘋了似的，在京城囂張跋扈，肆意妄為，皇帝也不加制止。”
“這些人是病急亂投醫，想起瑜姐兒在京城時，每每和司歡對上，都令她退避三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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