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了之前，宋國夫人一個不高興，幾鞭子抽下去，說不得就要破相，好些時日不能面聖了。”
“臉上傷著還好說，有回宋國夫人還指使人把參了她一本的劉大人首接打了一頓，打得那叫一個厲害，劉大人現在還在家躺著，不能上朝呢。”
這些大臣們一邊小聲議論，一邊往外走，也有人回去和在宮中當差的同僚說此事。
但不論如何，今日的大部分人都信了勤郡主和宋國夫人一物降一物的說法。
原本還對皇后說動皇帝，給庾氏女加封了郡主，一賞再賞而心有不滿的勳貴大臣也啞火了。
倒不是勤郡主品格太高尚，實在是宋國夫人發瘋的時候，朝中缺她不得。
雖然一切的根源，都在於皇帝的不作為，可沒人真到皇帝面前去指責他。
反正這個郡主的位置又不傳給後人，要是她常在京中，就是封個公主也沒人說什麼。
當然，世家出身的大臣是不會說什麼的，有一就會有二，勤郡主封的越高，以後他們也能有法子為自家的女兒運作更高的地位。
又不用進後宮，又能合理合法的拿下一地給自家經營，多好啊！
司虞和司歡一路默然的進了內宮，身邊幾乎只剩下伺候她們的自己人了，司歡的態度才變了些許。
司歡看了司虞一眼：“你一路進京累不累？”
司虞搖頭：“一路有好山好水，怎麼會累。”
司歡有些彆扭的說：“你先前送進京的那些東西我很喜歡，多謝。”
司虞眉眼彎彎：“是嗎，那等我回去以後，再找些有意思的給你送來。”
“你最喜歡什麼，是可以隨意搭建的小布景，還是小巧精緻的玩具？”
“又或者，是我搜羅來的有意思的貝殼？”
司歡看她完全沒受剛才的事影響，毫無異樣的和自己說話，不由頓了頓，才繼續道：“何必非得選一件，好多東西我都喜歡，不成嗎？”
“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知道這麼多有意思的東西，那貝殼串成的風鈴也好看，但你怎麼想到用漂亮的鵝毛和寶石做裝飾的？”
“因為好看啊，”司虞說，“好看的東西就應該湊到一塊兒去。”
“你說得是，”司歡深以為然，“我最初用它時，京中還有不少人批判我的東西粗糙低劣，難登大雅之堂。”
司歡嗤笑一聲：“但過不多久，京中就出現了許多仿製品，只是京中貝殼少，過了許久才有人從海邊送來。”
司虞問：“他們的貝殼好看嗎？”
“沒有你送的好看，”司歡瞥了他一眼，又不自在的收回視線，“你送的貝殼扇子也不錯，流光溢彩，很漂亮。”
“我那兒還有，”司虞拿起手上的扇子晃了晃，她今日帶的也是一把。
“可惜這扇子的工期太長，又太容易作廢，許久才能得一把。”
司歡理所當然的道：“你多讓幾個人做，每人做一片，不就很快能得了嗎？”
“也不是人人都有做這樣扇子的本事，”司虞慢慢同她說著，也差不多到了司皇后宮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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