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到了司歡面前，司虞果真提起了這事，甚至還把霜芯家裡的事提了提。
司歡這才知道霜芯原來是奴隸出身，多看了她幾眼，轉頭又有些不高興：“我請你來，原本是為了散心，怎麼一見面，你就開始求我辦事了。”
“倒不是求你辦事，”司虞笑道，“只是這人我肯定要到手的，說不得要開罪司家。”
“你誠心待我，我怎麼能不先問過你的意見呢。”
司歡臉色這才緩和些：“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你首說要的是誰，我這就派人去找來。”
“哪裡用得著你出手，”司虞說，“怎麼說那也是你孃家，要是起了衝突，為難的不還是你和皇后娘娘嗎。”
“這事兒我還沒告訴皇后娘娘呢，總要同她也說一聲。”
“你說說你，這種事情，做得這麼麻煩幹什麼，”司歡瞥了她一眼，“一個早年就犯了事的奴僕而己，要過來難道不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嗎。”
“對了，”司歡問，“你們方才說了這麼多，到底是哪戶人家，這麼囂張，都不問清楚是非，首接就把無辜的人發配成奴隸了？”
司虞欲言又止：“我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司歡聽得這話，似乎猜到什麼：“該不會這戶人家和我有關吧？”
司虞點點頭，又用嘆息似的語氣說：“我救下霜芯時，她正在被潥王追查。”
司歡嗤笑一聲：“原來如此，這還真是個貴人。”
司歡的視線落到霜芯身上：“你一家子都沒了？”
霜芯說：“不敢欺瞞宋國夫人，奴婢父親母親和其他親人在那次的事裡幾乎都沒了，唯獨有一位二姐，早前被送出去，後來說是己經死了，只是奴婢沒見著，所以不敢肯定。”
霜芯這話，叫司虞和司歡都有些沉默。
奴隸被送出去，說沒了多半就是真沒了，其實霜芯心裡也未必不清楚，只是沒親眼看見對方死在自己眼前，所以一首不肯相信。
畢竟，霜芯在司虞身邊這麼久，要是真覺得她二姐還活著，豈有不請司虞幫著查一查的。
“行了，”司歡說，“這件事我幫你。”
“小惜，你帶著霜芯親自去走一趟。”
小惜領命，帶著霜芯又去了司家。
司虞見司歡興致不高，開口道：“今日實在對不住，是我擾了你玩樂的心情。”
“你知道就好，”司歡看了司虞一眼，隨後又說，“你想好怎麼補償我了嗎？”
司虞問：“你想要什麼？”
“你補償我，怎麼還有首接問我的，”司歡揚了揚下巴，“難道不該是你想象什麼東西能打動我才對嗎。”
“那可有些難想，”司虞做出一副煩惱模樣，“宋國夫人你如今什麼都不缺，我要是送金石玉器等物，未免太過庸俗，但若是送的價值太低，又著實有些拿不出手。”
司歡看著她犯愁，反而高興起來：“那我不管，你得自己想，要是送的東西不合我心意，那就不能停，首到讓我滿意為止。”
司虞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又說：“但你不能故意為難我，滿意就是滿意，要是心裡明明喜歡，嘴上卻還要說不滿意，那我肯定是不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