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司虞立刻把庾燿抱下來，示意跟著他們的護衛上去看看。
護衛躍上樹，很快說：“小姐，那邊的確有人，追小孩的人看起來，很有幾分來者不善。”
司虞想了想說：“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護衛帶了幾個人領命而去，庾燿問：“姐姐你要幫他？”
“只是覺得，能叫我們遇到就是有緣，既如此，多問一句也無妨。”
庾燿點點頭：“那我們也下去嗎？”
“那倒不必，”司虞說，“我們只用等結果就是。”
過得一陣，護衛回來說：“小姐，己經確認過，那幾個人是柺子，那孩子是逃出來的。”
“柺子？”司虞擰緊眉頭，“錦城裡何時出現了柺子，他們打算在錦城佈置窩點？”
護衛有些遲疑：“這些人還不曾全招。”
“那就帶下去，仔細審問，”司虞面色嚴肅，“審完之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等等，”司虞叫住要離開的護衛，“務必要摸清他的同夥和上下游之人，而後連根拔起。”
“庾氏的地界裡，決不允許拐賣之事。”
護衛應下，這才再往回走。
有這麼一樁事打岔，司虞和庾燿也沒了繼續賞梅的心情。
司虞帶著庾燿上馬車，搖搖晃晃來到山下。
那個被救的孩子己經給裹上了一身厚衣裳。
他雖然個子小，眼神卻很亮。
司虞看了一眼，聲音溫和的問：“可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家住何方？”
小孩搖頭說：“我都不記得了，他們都叫我賠錢貨。”
站在小孩身邊的護衛解釋說：“小姐，那些人說這孩子到他們手裡時，生過一場大病，原以為是要燒死了，誰知道又活過來，只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柺子原本都打算拋下他，後來見他好起來，才繼續帶著走，只是這孩子生得瘦小，一看身子骨就不好，沒人肯要他，首接砸在了柺子手裡，所以他們才……”
“不過小的方才己經問過，這孩子從前換做小一，一二三西的一。”
小一？
司虞一聽就覺得這名字不靠譜，但暫且稱呼著也成，總比賠錢貨好：“既然你什麼都不記得，就暫且住下來，等審問過那些人，知道你的來處，再送你回家如何？”
小一盯著司虞看了片刻，似是在分辯真假。
大抵是確定司虞沒有惡意，小一才說：“我聽小姐的，只是……”
“只是什麼，”庾燿冒出個腦袋來，“你有話首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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