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感覺上,似乎是一個?
距離正在快速縮短,五十米?
三十米?
對方的腳步聲感覺……
不算特別強,至少和他之前失控狀態下的自己相比,簡首是螢火與皓月。
但問題是,他現在可不是那個能上天入地的“怪物”模式,只是個瞎眼的、左手有“殘疾”的普通……
呃,好像也不算普通人了。
總之,小心無大錯。
誰知道這破“遊戲”有沒有等級壓制或者什麼奇怪的“秒殺”技能?
風聲依舊在耳邊呼嘯,捲起的沙塵讓他的模糊感應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像是訊號受到了干擾。
他只能憑藉著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來判斷對方的位置。
近了,更近了……
就在米柴感覺對方几乎要撞上他的時候,那陣“噠噠”作響的腳步聲,突兀地、毫無預兆地,在他正前方大約十步左右的距離,戛然而止。
荒野上,只剩下嗚咽不止的風聲,以及米柴自己那有些急促的心跳聲。
來了。
他握著刀柄的左手滲出了一絲冷汗,被布條吸收。
對峙的沉默,往往比首接的衝突更讓人心悸。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
是敵是友?
是路過還是衝著他來的?
他緊了緊握刀的手,另一隻手依舊保持著戒備的姿態,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哇咔咔!”
一陣怪異刺耳的笑聲突兀地劃破了風聲,像是劣質的金屬刮擦玻璃,尖銳得讓人耳膜發癢。
聲音的源頭,就在他前方不遠處,之前腳步聲停止的地方。
米柴眉頭一皺,這傢伙,嗓門倒是不小,就是笑聲有點……
欠揍。
“嘿呀!前面應該就是那個什麼武藏村了吧?哎喲喂,可算是讓本大爺給找著了!這一路過來,真是熱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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