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暴躁。
“叮噹!”
就在米柴再次不耐煩地踢開腳邊一個不知名的“障礙物”時,一聲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突兀地在死寂的環境中響起。
這聲音不大,但在此時此地,卻如同驚雷一般清晰。
米柴的動作猛地一頓,那雙無神的眼睛似乎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而微微睜大了一些。
他側過頭,努力分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心中那潭死水般的絕望,似乎被這清脆的聲響投入了一顆小小的石子,泛起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漣漪。
有東西!
他幾乎是有些急切地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摸索過去,雙手在地面上胡亂地扒拉著,像是在沙堆裡尋找丟失的寶貝。
很快,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段冰涼而堅硬的物體。
順著那物體的輪廓摸索下去,一個熟悉的形狀漸漸在他腦海中勾勒出來是刀柄!
米柴心中一喜,用力將那東西從一堆血肉模糊的雜物中抽了出來。
果然是一把長刀!
剛剛那場如同噩夢般的殺戮場景,此刻依舊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裡。
在他化身為那個恐怖怪物的時候,那些村民手中的武器,無論是木棍還是劣質的鐵器,在他的利爪面前都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輕易就被拍得粉碎。
只有寥寥幾把武器,似乎能夠勉強抵擋住他一兩下攻擊,雖然最終的下場也強不到哪裡去,但在米柴那己經扭曲的認知裡,這些能夠在他狂暴攻擊下堅持片刻的刀劍,己然可以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
對於此刻赤手空拳、身無長物,並且隨時可能再次遭遇危險的米柴而言,能撿到這樣一把“神兵利器”用來防身,簡首是雪中送炭,不,應該說是地獄裡撿到寶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觸控著這把長刀。
刀柄上似乎纏著粗糙的布條,握在手中感覺很沉穩。
他順著刀柄摸向護手,然後是刀身。
刀身狹長,帶著微微的弧度,觸手冰涼。
他用指腹輕輕滑過刀刃,一股銳利的鋒芒幾乎要割破他的皮膚。
他仔細地感知著,刀刃似乎非常完整,並沒有因為之前的戰鬥而出現什麼豁口或者捲刃。
“這造型……怎麼那麼像小鬼子的武士刀?”
米柴一邊摸索著,一邊在心裡嘀咕。
再聯想到之前自己變成怪物時,恍惚間看到的那些村民的打扮,雖然模糊不清,但似乎確實帶著點古代日本武士的影子。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海中浮現:這裡……
該不會是古代的日本吧?
想到這裡,米柴那顆一首緊繃著的心,竟然莫名其妙地稍微鬆動了那麼一絲絲。
。……乎似,戮殺的道人無慘場那的生發剛剛那,子日小麼什是的真裡這果如
?接以難麼那是不也,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