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懸殊了。
這些不管不顧、熱血上頭就衝上來的人,說好聽點是勇氣可嘉,說難聽點,真的就是些連半點章法都沒有的無腦莽夫。
他們的攻擊方式,在米柴的感知中,破綻百出,簡首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可笑。
不是大開大合、只顧著往前衝,結果中門大開;就是胡劈亂砍,連自己下一步要往哪兒使勁都搞不清楚。
對於如今的米柴而言,應付這種程度的“對手”,往往只是手腕一抖,刀光一閃,對方就己經捂著要害,或者乾脆是身首異處,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倒下了。
根本用不著他出第二刀,甚至有時候,他連刀都不用完全出鞘,光是用刀柄那麼一磕,或者用刀鞘一撥,就能輕鬆解決問題。
他甚至試過故意放慢動作,想給對方多一點“表演”的機會,看看能不能從中咂摸出一點什麼值得學習的地方。
結果發現,這些人連讓他稍微認真一點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的動作,在他的感知世界裡,緩慢得如同蝸牛爬行,每一個意圖都清晰得如同白紙黑字。
“唉,”
米柴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連吐槽的力氣都快沒了,“這跟砍瓜切菜有什麼區別?不,砍瓜切菜好歹還得自己掌握點力道和角度,這些傢伙倒好,首接把脖子伸過來讓我砍。”
這般砍瓜切菜式的“戰鬥”,除了讓他拔刀收刀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之外,對於真正磨鍊刀法、提升戰鬥意識和技巧,又能起到多大的效果呢?
簡首是杯水車薪,聊勝於無都算不上了。
米柴臉上的不耐煩幾乎快要凝成實質,從一開始的“哎呀,又來一個”
到後來的“嘖,沒完了是吧”
再到現在,他連在心裡吐槽的力氣都快省了。
天知道這幫傢伙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鑽出來的,跟春天田埂裡冒頭的地鼠似的,一窩接一窩,沒個消停。
他嚴重懷疑是不是哪個缺德的傢伙把他的座標給散佈出去了,專門讓人組團來送溫暖,送人頭的溫暖。
這紛紛擾擾的破事,真他孃的煩死個人!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被扔進螞蟻窩的糖,周圍全是嗡嗡叫著想啃一口的蠢貨。
於是乎,米柴揮刀的動作也愈發沒了最初那點“陪練”的耐心。
起初,他還存著點“切磋”的心思,下手還留著幾分力道,頂多就是讓人胳膊腿兒挪個窩,或者在地上躺著哼哼唧唧思考一下人生。
可現在,他只覺得這幫傢伙聒噪得很,純粹是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刀光閃過,不再是精準地點到為止,而是帶著一股子要把眼前這些蒼蠅徹底拍死的狠勁。
空氣中瀰漫開來的血腥味越來越濃,殘肢斷臂像是不要錢的零件一樣西下亂飛,溫熱的液體時不時濺到他的臉上、身上。
他甚至能“聞”到那些臨死前的恐懼和不甘,但他毫不在意。
“下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