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讓米柴稍微安心了一點。
但是,安心歸安心,昨天那兩次嘗試帶來的痛苦也是真切的。
僅僅是模擬,而且成功率還不穩定,就能讓他腦袋疼到像要炸開一樣,意識也隨之變得遲鈍模糊。
這買賣做得實在有點虧。
米柴很清楚,這種單純依賴意識去強行“捕捉”和“模擬”外界波動的方式,根本不是長久之計。
且不說成功率感人,光是這嚇人的精力消耗就足夠讓他望而卻步。
如果波動之力真是條康莊大道,那肯定不是靠這種自虐的方式入門的。
“說來說去,還是繞不開體內那倆玩意兒。”
他心裡嘆了口氣。
一邊是屬於原身的力量,另一邊是那團奇怪的詛咒之力,它們像兩隻互不相讓的螃蟹,在他體內劃地為王,誰也不鳥誰。
之前他想的是首接幹掉或者融合其中一團,結果證明那是找死。
但現在他覺得,思路可能得換一換了。
問題也許不在於使用,而是需要融合。
特別是原身的那股力量,那畢竟是他現在這具身體本來就有的東西,根植於他的靈子和靈魂之中。
如果能搞清楚這股力量的底細,也許就能找到和“波動”結合的法子。
想到這兒,米柴的心情不再像之前那樣焦躁和迷茫。
他覺得自己好像從一個死衚衕裡找到了一條側門,雖然門裡面是什麼樣還不清楚,但至少有了個明確的方向。
深吸一口氣,他再次讓自己的意識向內收縮,朝著識海深處潛去。
熟悉的景象再次出現在“眼前”空曠得像是宇宙初開的廣場,兩團顏色不同、散發著各自獨特波動的能量懸浮其中,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峙。
右邊那團顏色深邃,帶著一種陰冷和暴虐的氣息,這是那該死的虛之力。
左邊那團相對平和一些,顏色沒那麼刺眼,感覺……
有點像他自己的延伸。
這應該就是屬於原身力量了。
米柴這次沒像之前那樣腦子一熱就衝上去。
他控制著自己的意識,像個偵探一樣,小心翼翼地繞著那團屬於原身的力量打轉。
他的意識探針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這股能量的邊緣,感受著它每一次起伏,每一次跳躍。
這是一項需要極度專注的工作,比在遊戲裡刷深淵還要枯燥。
米柴的意識一點點地解析著這團能量傳遞出來的資訊,像是試圖破譯一門陌生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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