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像是被拉扯到了極限的橡膠,緊繃得發亮,上面甚至開始滲出細密的血珠。
骨頭在不堪重負地呻吟,關節處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他毫不懷疑,如果再不想辦法阻止這一切,或者找到一個宣洩口,那麼下一秒,他就會像之前無數次在腦海中預演過的那樣,或者像以前練習控制“波動”失敗時那樣——“嘭!”
的一聲巨響,把自己炸成一堆不可名狀的、五顏六色的、熱氣騰騰的碎肉和骨渣,均勻地塗抹在這山洞的每一寸巖壁上,給這樸素的洞穴來一次別開生面、富有衝擊力的“內部裝修”。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嗝屁了!”
米柴心裡哀嚎,他可不想英年早逝,還是以這麼一種驚天動地、慘不忍睹的方式。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被熊孩子不停吹氣的劣質氣球,隨時都可能“砰”地一聲,給這個世界留下一聲巨響和一地狼藉。
為了不讓自己真的變成一灘不可名狀的“糊糊”,米柴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起來。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臉頰、脖頸不斷滾落,浸溼了本就破爛的衣衫,混合著從皮膚毛孔中滲出的血珠,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彷彿剛從血水裡撈出來一般。
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經都在瀕臨崩潰的邊緣瘋狂抽搐。
“冷靜,冷靜,一定有辦法的……”
他努力壓制著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力量,試圖從混亂的思緒中抓住一絲救命的稻草。
如果無法阻止這該死的“波動”像不要錢一樣瘋狂湧入,那……
那能不能想辦法把它們再弄出去?
堵不如疏!
這個念頭如同漆黑風暴中的一道閃電,猛地劈開了米柴混沌的腦海,帶來了一絲微弱卻至關重要的光亮。
對啊!
既然攔不住這些“波動”的灌入,那索性就別攔了!
乾脆主動一點,把這些在他體內橫衝首撞,多餘到快要撐爆他的“波動”,全部引匯出去!
這個想法一旦形成,便如同野草般瘋長起來。
想到就立刻行動,再遲疑片刻,他可能就真的要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米柴猛地一咬牙,強忍著身體內部傳來的劇烈脹痛和撕裂感,艱難地伸出手,一把抓向插在身旁巖壁縫隙中的那柄長刀。
手指觸碰到冰冷的刀柄時,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腫脹的手指幾乎握不住這柄陪伴他多日的武器。
“給老子……動起來啊!”
他低吼一聲,調動起體內那股被洶湧“波動”擠壓到角落裡,苟延殘喘,但仍舊屬於他自己的、微弱卻堅韌的力量。
這股力量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雖然渺小,卻承載著他全部的希望。
在這股自身力量的拼死拉扯和意識的強行引導下,他開始嘗試將這股力量,朝著那最初在他體內點燃,並引發了這場災難的“波動刻印”的形態靠攏。
他要模仿它,理解它,然後……
!它用利,說者或,它制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