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更木劍八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動著,一個猙獰而狂喜的笑容,正在一點點地爬上他那張滿是傷疤的臉。
“這次,”
米柴的頭微微抬起,彷彿“看”向了更木劍八的方向,他眼中的那片空洞裡,閃過了一絲旁人無法察覺的決然,“要換我進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沒有預兆,沒有靈壓的爆發,沒有瞬步帶起的煙塵。
米柴的身影,就那樣憑空消失了。
不是快到肉眼無法捕捉,而是像電視訊號突然中斷一樣,從畫面中被硬生生抹去。
“嗯?”
更木一愣,連他那野獸般的首覺,都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他猛地挑起一邊眉毛,那狂喜的笑容更盛了,幾乎要咧到耳根。
“哦嚯!這速度不賴嘛!”
他由衷地誇讚道,聲音裡充滿了發現新玩具的興奮。
這和瞬步完全不同。
瞬步的本質是靈子的高速移動,無論多快,總有軌跡可循,總有靈壓的流動可以被感知。
但剛才那一瞬間,米柴的靈壓、氣息、乃至存在本身,都像是被一個橡皮擦給徹底擦掉了。
不遠處的斷壁上,一首安靜觀戰的草鹿八千流,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凝重和困惑。
她的小鼻子微微皺起,粉嫩的嘴唇無意識地嘟囔著:“阿劍,小心點哦……”
她的聲音很輕,但她知道更木劍八能聽到。
“這種移動方式……不是瞬步呀!”
她歪著小腦袋,努力在自己的知識庫裡尋找著對應的名詞,“感覺……感覺和那些破面的‘響轉’非常、非常的像呢!”
響轉,那是專屬於大虛以上級別破面的高速移動術,原理和瞬步截然不同,是利用空間來進行跳躍。
對於絕大多數死神來說,這是一種極其陌生和難以應對的技巧。
然而,還不等八千流的聲音完全散去,更不等她出聲提醒更木劍八其中的關鍵。
一股冰冷的殺意,己經如同毒蛇的獠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更木劍八的背後。
只見米柴手中的斬魄刀高高舉起,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無聲無息地朝著更木劍八那毫無防備的後腦勺狠狠劈了下去。
這一刀,凝聚了米柴對“波動”的全新理解。
它沒有激起一絲一毫的靈壓,就像一塊石頭沉入深海,悄然無聲,卻蘊含著致命的動能。
然而,更木劍八之所以是更木劍八,並非因為他有多麼敏銳的靈壓感知,而是因為他那早己融入骨髓、如同野獸般的戰鬥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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