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更木劍八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這個字。
管他是什麼花裡胡哨的招數,只要是擋在面前的東西,一刀砍碎了就是。
打到現在,那小子弄出來的冰柱子、冰錐子,他自己都記不清砍碎了多少根,早就習慣了這種冰冰涼涼的玩意兒。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之前那些冰塊的放大加厚版,多砍幾刀的事情罷了。
念及此,他體內的靈壓再次毫無保留地爆發,那股蠻橫霸道、要將萬物斬斷的氣勢凝聚於刀鋒之上。
他沒有絲毫減速,像一顆撞向山脈的隕石,筆首地朝著那面巨大的螺旋冰牆衝了過去。
“鏘——!!!”
一聲刺耳到極致、彷彿能撕裂耳膜的巨響炸開。
那不是刀鋒切入冰塊的清脆聲,而更像是兩塊高速旋轉的金屬砂輪死死地摩擦在一起,迸濺出的不是冰屑,而是耀眼的靈壓火花。
更木劍八的臉色,在刀鋒與冰牆接觸的瞬間,陡然一變。
他預想中一刀兩斷的場面並未出現。
手中的斬魄刀像是陷入了某種粘稠而又堅韌的膠質物中,每前進一寸都無比艱難。
刀刃上傳來的反震力道,震得他虎口一陣發麻。
這玩意的密度和硬度,跟之前那些一碰就碎的冰渣子完全是兩個次元的東西!
“有點意思!”
更木劍八非但不退,反而更加興奮,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將更多的靈壓灌注進刀身。
他腳下猛地一踏,地面應聲龜裂,全身的力量都透過手臂傳遞到了刀上。
“咔嚓……咔嚓嚓……”
在他恐怖的蠻力之下,冰牆表面終於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他奮力向前推進,硬生生在冰牆上劈開了一道豁口。
然而,還不等他臉上的笑容徹底綻放,下一刻,他便驚愕地發現,那些被他劈開的裂縫,竟然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癒合。
新生的冰晶從豁口邊緣瘋狂滋生,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剛剛被劈開的地方就己經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還要厚實幾分。
那面冰牆彷彿是活的,擁有著源源不斷、生生不息的力量。
更木劍八一刀劈開,它就立刻長出一層新的。
他再劈開一層,它又長回來一層。
無論他如何瘋狂地揮砍,都只能在這種“劈砍”與“再生”的迴圈中白費力氣。
甚至,更木劍八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施加的壓力越大,這冰牆再生的速度就越快,凝聚成的冰晶也越發堅固。
自己的力量,彷彿成了對方成長的催化劑。
……的許些了到次一第,臟心的跳而鬥戰為只顆那他讓,況的異詭種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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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