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純粹的、不講道理的“力”的碾壓。
就像一輛滿載的泥頭車,以兩百碼的時速,正面撞上了一輛兒童三輪車。
“頂……頂不住啊我操!”
這個念頭在米柴的腦海中絕望地閃過,甚至沒來得及形成完整的吶喊。
下一瞬,他整個人,連同他手中那把可憐的斬魄刀,就像被颶風捲起的一片破布,輕飄飄地向後倒飛出去。
“轟隆——!”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先是撞上了一堵堅硬得不像話的牆壁,劇痛和骨骼碎裂的悶響同時傳來。
但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並未消散,推著他繼續向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撞穿了什麼,那是一座不算高大,但絕對堅固的岩石山峰。
山石崩裂,土石飛濺,而他就是那個擊穿一切的人肉炮彈。
慣性帶著他在粗糙的地面上翻滾、彈跳,最後又犁出了一道數十米長的深深溝壑,才終於耗盡了所有的動能,狼狽地停了下來。
“咳……咳咳……”
米柴臉朝下趴在自己刨出的土坑裡,張嘴想喘氣,卻被湧上喉頭的腥甜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每一聲咳嗽,都牽動著全身的傷口,特別是後背和胸腔,傳來一陣陣彷彿要將他撕裂的劇痛。
這次的傷,和之前鬼印珠爆炸的餘波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之前他尚有靈壓護體,能抵消大部分傷害。
而剛才那一刀,他體內的靈壓幾乎被更木劍八的威勢壓制得無法運轉,完全是靠著肉身硬扛下來的。
傷害是實打實的。
他能感覺到至少有三根肋骨斷了,其中一根的斷茬很可能己經戳進了他的肺葉。
後背的脊椎骨估計也出現了裂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感。
渾身上下的肌肉和內臟,就像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裡高速旋轉了一百分鐘,全都錯了位,攪成了一團。
他現在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只能虛弱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嚥刀子。
意識在劇痛和失血的衝擊下,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死亡的陰影,不再是文學作品裡某種虛無縹緲的比喻,而是像一張冰冷黏膩的網,正從西面八方緩緩向他收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溫度正在從自己體內一點點流逝。
“媽的……這下玩脫了……”
米柴在心裡用盡最後的力氣吐了個槽,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早知道……就該……提前跑路的!”
米柴還在掙扎著想要做點什麼,模糊的視野中,那個高大的身影己經遮蔽了天光。
。前的他了在立地息聲無悄,像雕默沉的出走深獄地從尊一像,八劍木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