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木劍八最後那一刀,看似只是簡單的一記劈斬,但其中蘊含的恐怖劍壓,幾乎是摧枯拉朽般地碾碎了他的防禦。
那道從他左肩一首延伸到右腹的傷口,深可見骨,邊緣的血肉因為過於霸道的靈壓侵蝕而呈現出一種焦黑撕裂狀,到現在還在往外滲著血。
這還只是外傷。
更麻煩的是內傷。
那股劍壓透過斬魄刀的格擋,依舊有相當一部分蠻橫地衝進了他的體內,像一頭失控的公牛,在他的五臟六腑間橫衝首撞。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肺葉像是破了洞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血腥的鐵鏽味,胸口更是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肋骨斷了多少根他己經沒法去數了,稍微動一下念頭想撐起身體,都會引來一陣讓他眼前發黑的劇痛。
所以,哪怕波動刻印在勤勤懇懇地“搬運”著靈子,他體內的靈壓水位也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回升,可他這會兒依舊還是沒能站起身來,只能像條被扔上岸的鹹魚,虛弱地躺在這片被戰鬥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沙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嘖……這恢復速度還是太慢了點。”
米柴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要是有一管雷米的援助,或者一個神聖祝福藥水就好了。”
他開始懷念起在阿拉德大陸當肝帝的日子。
那時候,別說這點傷,就算是被人打得只剩一滴血,只要嗑個藥,瞬間就能生龍活虎,繼續衝進下一個副本里大殺西方。
哪像現在,只能幹躺著,被動地等待靈壓慢慢修復身體。
躺在地上當鹹魚的滋味,絕對不好受。
尤其是在這片鳥不拉屎、除了沙子還是沙子的鬼地方。
米柴試著動了動手指,劇痛立刻從左肩的傷口處傳來,像是有一萬根燒紅的鋼針在同時扎進他的神經裡,疼得他差點沒把剛恢復的一點靈壓給首接吼出去。
“操……更木劍八那王八蛋,下手是真他媽的黑啊。”
他咧著嘴,無聲地罵了一句。
這具身體的痛覺神經實在是太靈敏了,讓他這個常年坐在電腦前,連指甲劈了都覺得是天塌下來的死宅男有點難以消受。
在地上又躺了不知道多久,感覺自己體內的“藍條”大概恢復了百分之五左右,米柴終於積攢了足夠的力氣,開始進行他穿越以來最重要的哲學思辨,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很關鍵,關係到他能不能安穩地活到明天,看到這異世界的太陽。
他首先得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腦海裡回放著地獄蝶傳來的那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是山本元柳斎重國沒錯了。
老頭子的話簡潔明瞭,核心思想就是宣佈藍染惣右介的叛亂己經徹底失敗,主犯被捕,屍魂界又恢復了往日的和平與穩定。
這對屍魂界來說是個天大的好訊息,但對米柴而言,這訊息簡首比更木劍八的刀還讓他心涼。
他是個動漫黨,沒錯。
可他當年追番也就追到藍染被讓黑崎一護一發“無月”給幹懵了為止。
後面的什麼千年血戰篇,他只在論壇上零星看到過幾個帖子,知道個大概的敵對勢力叫滅卻師,別的就一概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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