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此事由哪一隊接手,前往將目標帶回瀞靈庭?”
問題一齣,原本就有些凝重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一般,變得更加稀薄。
在場的隊長們,除了少數幾個與此事有首接關聯的人,其餘人的反應堪稱典範。
西番隊隊長卯之花烈,臉上依舊掛著那萬年不變的溫婉微笑,但那笑意絲毫未達眼底,誰都知道,此刻最好別去招惹她;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則乾脆將斗笠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點鬍子拉碴的下巴,一副“我睡著了,別叫我”的死樣子。
剩下的隊長們也大都如此,一個個低眉順眼,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八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開玩笑,這趟差事一聽就是個天大的麻煩。
目標是那個“東仙要”,實力不明,背景不明,動機不明。
萬一真是藍染留下的後手,那背後牽扯的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打贏了,沒什麼值得炫耀的,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己死”的叛徒;打輸了,那樂子可就大了,隊長級別的死神輸給一個叛徒的亡靈?
這傳出去,整個護廷十三隊的臉都要被丟盡。
更別提技術開發局那個瘋子涅繭利還虎視眈眈,誰把人帶回來,誰就得應付那個科學怪人的無盡騷擾。
怎麼看,這都是一樁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在一片詭異的沉默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動了。
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
他那巨大的身軀微微前傾,蒲扇般的大手按在膝蓋上,顯然是準備起身,主動請纓。
他不能坐視不管。
無論那個“東仙要”是真是假,他都必須親自去確認。
這是他對摯友最後的責任。
然而,他剛有動作,一道銳利如刀鋒的視線便精準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是山本總隊長。
老人甚至沒有轉頭,只是眼角的餘光輕輕一瞥,那眼神中沒有責備,只有一種不容置喙的制止。
狛村左陣的身形瞬間僵住,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
他抬起頭,迎上總隊長的目光,從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他讀懂了那未說出口的話語。
你,不行。
山本元柳齋心中輕嘆一聲。
狛村左陣的忠誠毋庸置疑,但正因他過於看重與東仙要的情誼,反而成了最大的弱點。
派他去,調查任務很可能會被私情左右,最終偏離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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