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靈子並不能解渴,也不能填飽肚子。
對於這些普通的整而言無法將靈子首接轉化為能量,“水”,就是最硬通的貨幣,是食物,是生命。
尤其是在這資源稀缺的“八十區之外”,土地貧瘠,水源難尋。
這麼一袋差不多能喝上兩天的清水,其價值,絕對遠遠超過一件粗布舊袍子了。
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既還了人情,又展現了“財力”,還能順便收買一下人心。
大蠢接過水囊,入手的分量讓他那遲鈍的思維都為之一振。
這沉甸甸的感覺,代表著生命,代表著在這片貧瘠土地上最奢侈的享受。
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幹噎的悶響,米柴就算站在一旁,都能清晰地“看”到他喉嚨裡那股火燒火燎的渴望。
然而,大蠢卻沒有第一時間擰開蓋子,把這救命的甘霖灌進自己快要冒煙的嗓子。
他猛地轉過身,像捧著什麼絕世珍寶一樣,高高舉起手中的水囊,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片還在塵土飛揚的空地嘶吼道:“啊!大老大!二老大!水!水啊!”
聲音因為極度的乾渴而顯得沙啞刺耳,卻充滿了孩童般的純粹喜悅,彷彿他自己己經喝到了一樣。
這聲穿透力極強的呼喊,總算是給那場毫無技術含量、全憑蠻力互毆的鬧劇按下了暫停鍵。
正在追著賢治屁股猛踹的黑虎動作一僵,而被追得滿地亂竄的賢治也一個急剎車,差點把自己絆倒。
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頂著一身的塵土和腳印,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聲音的來源。
當他們的視線鎖定在大蠢手中那個鼓脹的水囊上時,兩雙眼睛裡瞬間燃起了同樣的火焰,那是沙漠旅人看到綠洲時才會有的,最原始、最強烈的貪婪與渴望。
顯然三個人己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喝水了!
“水?!”
黑虎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
下一秒,兩個壯碩的身影便如兩輛失控的戰車,帶著“轟隆隆”的沉重腳步聲,捲起一陣煙塵,朝著大蠢狂奔而來。
黑虎跑在最前面,他塊頭更大,衝勢也更猛。
他離大蠢還有兩步遠的時候,就己經伸出了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張開,目標明確地抓向那個讓他口乾舌燥、心癢難耐的水囊。
看他那副餓虎撲食的架勢,是打算搶過來就首接往嘴裡灌,先解了自己的渴再說。
然而,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水囊冰涼的外皮,還沒來得及收攏發力,一道迅捷無聲的黑影便從斜刺裡抽了過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嘈雜的腳步聲和喘息聲中顯得格外突兀。
米柴手中的那根枯樹枝,此刻彷彿擁有了生命,精準而有力地敲在了黑虎那隻佈滿粗繭的手背上。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造成足夠的疼痛,又不會真的傷筋動骨。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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