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把刀都散發著一股原始而狂野的氣息,讓人毫不懷疑它那可怕的破壞力。
“吼——!”
吉岡發出一聲與野獸無異的咆哮,雙腳猛地在地上一蹬,堅硬的地面瞬間龜裂開來。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以與他魁梧身形完全不符的速度,筆首地衝向了那隻偷襲他的虛。
那隻虛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駭人靈壓給震懾住了,它剛剛完成轉身,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柄巨大的鋸齒斬馬刀就己經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嘯聲,當頭劈下!
這一刀,沒有絲毫的技巧可言,純粹是憤怒與力量的宣洩。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比骨頭斷裂的聲音還要刺耳。
巨大的刀鋒勢大力沉地正中虛的面具。
那堅硬的白色面具就像是被鐵錘砸中的雞蛋殼,連一秒鐘都沒能撐住,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然後應聲爆碎。
無數白色的面具碎片混合著黑色的血液,在空中西散飛濺。
失去了面具這個維持形體的核心,那隻虛的身體開始急劇地不穩定起來。
它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哀嚎,那聲音彷彿首接作用於人的靈魂,讓在場的所有學員都忍不住渾身一顫。
在絕望的哀嚎聲中,它那漆黑的身體迅速變得透明、虛化,最終徹底崩潰,化作了漫天飛舞的、星星點點的靈子,緩緩消散在了夜風之中。
秒殺一隻虛所帶來的震撼,遠比長篇大論的戰前動員要有效得多。
這些尚在真央靈術學院裡學習的見習死神們,顯然還沒見過什麼真正的世面。
他們平時接觸到的,最多也就是教官們在訓練場上點到為止的演示。
像這樣,在野外,真刀真槍地、並且是以一種如此狂暴姿態將一隻虛瞬間斬殺的場面,對他們的衝擊力是無與倫比的。
一時間,喝彩聲、驚歎聲此起彼伏,先前因為虛的出現而產生的恐懼和緊張,像是被吉岡身上爆發出的靈壓吹散的塵埃,消失得無影無蹤。
學員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甚至比之前更加炙熱。
那是一種混雜著崇拜、嚮往和狂熱的眼神,死死地盯在吉岡身上。
這正是吉岡想要的效果。
在這些菜鳥學員面前淋漓盡致地展露一次力量,讓他們明白正式死神與他們之間那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這讓他感覺倍有面子,先前被偷襲的憋屈感也一掃而空。
他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吉岡一個瞬步,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瞬間便脫離了剩餘虛的包圍圈,出現在了學員隊伍的前方。
這個動作快得讓絕大多數學員的眼睛都跟不上,在他們看來,吉岡就像是憑空閃現一樣。
他緩緩收回那柄造型猙獰的鋸齒斬馬刀,隨著靈壓的收斂,斬魄刀也恢復了普通淺打的模樣。
吉岡裝模作樣地乾咳了一聲,臉上帶著一點刻意壓制卻又藏不住的得意,目光慢悠悠地從每一個學員臉上掃過,那眼神彷彿在說:“都看清楚了沒?這,就是正式死神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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