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平子那個混蛋……”
六車拳西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離開瀞靈庭之前,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特意把他拉到一邊,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表情是少有的嚴肅。
“拳西,”
平子壓低了聲音,那口關西腔也變得沉重起來,“這次的任務,不管那個自稱‘米柴’的傢伙是不是真的東仙要,只要找到了,確認了身份,就地處理掉。絕對,絕對不要把他帶回瀞靈庭。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拳西當然明白。
一個本該在空座町大戰中死得透透的前任隊長,突然換了個名字“復活”了,還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流魂街。
這種事怎麼看,都像是藍染惣右介那個陰魂不散的傢伙留下來的又一個噁心人的後手。
現在的護廷十三隊,剛剛經歷過一場慘烈的戰爭,元氣大傷,實在經不起任何一點新的風吹草動和內部動盪了。
最簡單、最有效的處理方式,就是將一切不確定因素,扼殺在搖籃裡。
一個“死而復生”的叛徒,就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
所以,平子的命令很明確:殺。
正因為如此,他才感到無比頭疼,出門的時候是腦子被門夾了?
居然帶著檜左木修兵?
六車拳西瞥了一眼跟在後面的修兵。
那傢伙低著頭,眼神晦暗不明,右手無意識地搭在腰間的斬魄刀“風死”的刀柄上,整個人緊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裂的琴絃。
到時候真遇上了那個叫“米柴”的傢伙,只要對方真是東仙要,拳西幾乎可以肯定,檜佐木修兵這小子絕對會第一個跳出來擋在自己面前,大喊著“請等一下,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之類的蠢話。
“嘖。”
六車拳西不爽地咂了下嘴,腳下用力,將一塊擋路的小石頭踢飛出去。
必須想個辦法,在找到目標之前,把這小子給甩開。
讓他去東邊偵查?
還是讓他回據點待命?
不管用什麼藉口,都得把他支走。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一首像個掛件一樣拖在他身後的久南白,忽然鬆開了捏著他羽織的手指。
“吶,拳西。”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促狹,“你是不是在想,怎麼把後面那個一臉‘我被全世界拋棄了’表情的小子給支開啊?”
六車拳西的腳步猛地一頓,身體瞬間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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