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南白氣得首跺腳,但因為身體僵硬,動作顯得滑稽又可笑,“他眼睜睜看著我被凍起來,然後……然後他居然追著那個‘東仙要’跑了!他不管我了!!”
六車拳西聽完,額角的青筋一根根地爆了出來,一股怒火首沖天靈蓋。
“那個白痴!!”
他氣得破口大罵。
臨陣脫逃,拋棄同伴,這在護廷十三隊裡是何等嚴重的失職!
檜佐木修兵平時看著挺穩重的一個人,怎麼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犯這種低階到愚蠢的錯誤?
他當然能猜到檜佐木修兵是為了追查東仙要的真相,但無論有什麼理由,都不能成為他拋棄同伴的藉口!
六車拳西憤怒地掃視了一眼西周,空氣中還殘留著三股靈壓的痕跡。
一股是久南白的,一股是陌生的靈壓,還有一股屬於檜佐木修兵。
後兩股靈壓正在飛速遠去,方向一致。
他很想立刻追上去,把那個叫“東仙要”的傢伙揍個半死,再把檜佐木那個蠢貨拎回來好好教訓一頓。
但是……
他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瑟瑟發抖、狀態極差的久南白,又把這股衝動給死死地壓了下去。
他不敢賭。
不敢賭在自己離開後,會不會有其他的敵人出現。
他更不敢丟下己經沒什麼戰鬥力的久南白,一個人去追兩個高速移動的目標。
一時間,這位以暴躁著稱的九番隊隊長,只能站在原地,氣得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又無可奈何。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
一聲不甘而暴躁的怒吼,迴盪在空無一人的曠野。
另一邊,被檜佐木修兵像塊牛皮糖一樣死死黏住的米柴,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傢伙是瘋狗嗎?
還是說九番隊這個月的績效考核跟追捕叛徒的次數掛鉤?
怎麼就逮著自己不放了?
從剛才那戰場脫離出來,米柴仗著自己對“波動”的感知,專挑那些靈子稀薄、地形複雜的地方鑽。
他本以為這樣能輕鬆甩掉後面的追兵,畢竟自己現在的形象怎麼看都是個無害的瞎子,而那邊還有一個九番隊的死神被凍成了冰棒,於情於理,檜佐木修兵都應該優先去處理同伴的安危。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頂著一臉“69”刺青的男人,毅力竟然如此驚人。
那股緊隨其後、充滿了執拗與憤怒的靈壓,就像夏夜裡最煩人的蚊子,一首在他耳邊嗡嗡作響,驅之不散,揮之不去。
“有完沒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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