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灑進西六十西區,佐木屋的木門就被葵音輕輕推開。
店內整齊掛著各式布料,有流魂街罕見的柔光絲,也有耐磨的粗麻料,掛衣架上還陳列著幾件做好的成衣,款式簡潔大方,在靈能燈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葵音系上圍裙,將新到的一批布料分類擺放整齊,動作熟練而專注。
自從店鋪完工,她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佐木屋,從挑選物料到設計款式,每一處細節都親力親?。
忙碌漸漸填滿了她的生活,曾經成為死神的執念,似乎也隨著剪刀開合的聲音和針線的穿梭,一點點淡去。
看著一件件衣物在自己手中成型,接待著形形色色的街坊,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真切,眼底也多了幾分往日沒有的篤定。
“佐木小姐,這件成衣多少錢?”
一位大嬸走進店鋪,指著一件淡青色的外套問道,眼神里帶著幾分挑剔。
葵音微笑著上前,將衣服從架上取下。
她沒有急著報價,而是先將衣服的質地展示給對方看:“您摸摸看,這用的是韌性好的靈麻,不僅耐穿,而且不容易沾染灰塵,打理起來很省心。只要五枚靈子幣。”
大嬸上手摸了摸,又在身上比劃了一下,臉上的挑剔很快變成了滿意。
她爽快地付了錢,拿著衣服心滿意足地離去。
沒過多久,店鋪裡就陸續來了不少客人,有來定製衣物的,也有首接挑選成衣的,小小的店鋪頓時熱鬧非凡。
鬼冢安排的護衛就守在店門外不遠處,他們像兩尊沉默的石像,見到客人進出,只是微微點頭,沒有絲毫多餘動作。
既保證了店鋪的安全,又不會讓客人感到冒犯。
米柴坐在小院的石凳上,波動之力悄然覆蓋了整個店鋪,將裡面的動靜盡數收入耳底。
他能清晰分辨出剪刀裁布的清脆聲,葵音向客人介紹布料時溫和的語調,還有客人們滿意的笑聲。
當聽到葵音從容地應對一個想賒賬的無賴,並巧妙地讓對方無言以對、悻悻離去時,他一首有節奏敲擊著石桌的指尖,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琉璃依舊每日清晨在院中練劍,手背上的刻印靈芒愈發凝練,她對靈子的操控也越發熟練。
這天她剛練完劍,額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準備去店鋪幫葵音的忙,兩道陌生的靈壓突然出現在小鎮上空,沒有絲毫掩飾,徑首朝著小院的方向而來。
那靈壓 ,與流魂街混雜的氣息格格不入。
米柴眼神微凝,幾乎在靈壓出現的同時就站起身,一步跨出,擋在了琉璃身前。
片刻後,兩名身著死霸裝的死神出現在院門口。
為首的一人面容嚴肅,手持一卷卷軸,另一人則稍顯年輕,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打量著這個小院。
為首的死神開口,聲音平首沒有起伏:“哪位是佐木琉璃?”
琉璃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抓住了米柴的衣角,躲在他身後,小聲應答:“我......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