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站起身,在石桌旁來回踱步。
“白虎聖獸鎮守西極,確實初步身合天道。他告訴你鴻鈞蠶食天道,這是確實真的。他說需要你身上的天道力量來對抗鴻鈞,這應該也是真得。”
伏羲說到這裡,停下腳步,看著蘇塵。
“但你有沒有想過,天道是什麼?”
不等蘇塵回答,伏羲說道:“天道不是人!祂沒有七情六慾,更不會生出結盟之心,只有維持運轉和補全自身的絕對本能!”
“但白虎聖獸雖然合了天道,受天道本能的驅使,但他依舊保持了自己思維。你身上的天道力量,對天道有用,那對他同樣有用。”
伏羲毫不在意以惡意來揣測的白虎聖獸。
“對他而言,你那天眼的力量或許也是他渴望的!”
“他當初送你造化,跟你談結盟。那是因為你還弱小,你身上的天道力量還沒有完全復甦復甦。”
“等你有朝一日你身上的天道力量徹底復甦,你若按他說的做,或許你便成了他的獵物。”
伏羲的剖析雖然懷有惡意,但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伏羲看著蘇塵,想看看這個一首從容不迫的後輩,在得知自己有可能落入了一個恐怖的殺局後,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然而,出乎伏羲的意料。
蘇塵坐在石凳上,十分平靜。
他靜靜地聽完了伏羲的警告。
隨後蘇塵取出一枚通體白金、雕刻著白虎圖騰的令牌。
令牌表面流轉著濃郁的庚金殺伐之氣,正是白虎族長白帝淵親手交予蘇塵的信物。
持此令牌,如見聖獸,可號令白虎一族。
伏羲看了一眼桌上的令牌,不明所以。
“前輩覺得,我信了他?”蘇塵靠在石凳上。
“自西牛賀洲離開,這枚令牌,我一次也沒有動用過。”
“他雖然是西象聖獸,是天道意志的延伸。但我怎麼去信一個非親非故的天道傀儡。”
蘇塵微微一笑:“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無論他是真的想幫助天道,還是心懷惡意,我都不可能按他的計劃去做。”
“我自有我的謀劃,所以前輩大可放心。”
伏羲站在石桌旁,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後輩。
此時他眼中再也沒有了前輩看晚輩的目光,而是將蘇塵視作看同道中人,甚至隱隱有些忌憚的存在。
“後生可畏。”
伏羲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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