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將軍您過獎了！”
好訊息，這位目測軍銜起碼是少將的師長沒有親自下場，為自己手下撐場面的打算。
壞訊息，似乎也沒想放過方影。
師長笑眯眯的，邀請方影和他們一起吃個午飯：“實在是青年才俊啊，我手下這兩個兵都不是孬貨，但依舊不是你的對手，如果你再經過幾年的歷練，想來一定是前途無量！”
雖然是誇獎，但方影總聽著肉麻，感覺像是被盯上了一樣——怎麼感覺對方是想招攬他？說實話，方影對軍方路線也不是沒考慮過，但靈國軍隊好進不好出，管制很嚴格，要他進去的話，感覺會耽誤很多事。
他正想婉拒一下，就聽見凌霄有些不服氣道：
“師長，我還沒有輸呢！剛剛不過是有點落入下風而已，等我......”
“等你什麼？”
對方影笑眯眯的老人面對凌霄時一下就冷了臉：“都落入下風了你還想怎麼樣？輸了就是輸了！我伏光軍沒有輸了不敢認的人！這次輸了，下次打回來就是！怎麼，連這點信心都沒有？”
看著還有點不服氣的凌霄，老人眉頭一擰，呵到：“立正！站好咯！”
凌霄和凌靈都下意識站好了，方影也不自覺挺直了腰，大氣不敢喘——實在是氣勢太足，雖然罵的不是他，但他也覺得心驚。
“自己回去寫檢討，把特種條例抄一百遍！抄不完不準吃晚飯！”
“是！”
凌霄氣紅了臉，卻是半句話也不敢反駁，敬了個禮後轉身就走。
“讓你走了嗎？”
凌霄又啪得一下停住。
“陪我和這位小同志吃完飯再走——你得給人家好好賠罪，人就想找個陪練練練拳腳功夫，你們兩兄弟，還真就越打越上頭了？非要把人家真本事逼出來，逼出來還不服輸？真是平時太慣著你們了，連什麼是禮數都不知道了！驕傲過頭，鼻子都翹到天上去了！現在好了，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凌霄轉過來，臉已經憋成了豬肝色，拳頭攥得緊緊的。
方影一臉無語——不是，這位領導，您能別再給我拉仇恨了嗎？再說下去他懷疑自己大半夜的都要被凌霄拉起來決鬥。
但要勸吧，他好像也沒那個資格插話。
“師長，其實我和凌兄弟也是在伯仲之間，凌兄弟還未盡全力呢......”
插不上話也得硬著頭皮插啊！
而且方影看得出來，凌霄確實還有招沒用出來，就這麼判他輸了，任誰都不會服氣。
師長看向方影，臉上怒氣消去，笑道：“你們兄弟兩，就該學學這位小方同志，人本事比你們大，卻比你們謙虛......”
他轉向凌霄，淡淡道：“凌霄，我知道你不服，但難道你以為，小方同志就用全力了麼？這只是切磋，不是生死決鬥，沒必要那麼認真，要控制在一個限度才行。你過界了，那就是輸了。”
凌霄聽聞，愣了下，拳也不攥了，臉也沒那麼紅了，終於是向方影低下頭來：
“是我錯了。”
方影連忙道：“哪裡的話，師長也是高看我了，這次是我僥倖，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切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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