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猛地向下竄了竄,顏色也從橘紅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那個開門的壯漢徒弟更是被這股煞氣衝得連退了三西步,臉色發白。
手裡的鐵鉗也“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霍老頭雖然沒有被這股煞氣衝退,但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龐卻變得異常凝重。
他深吸了一口氣,同時右臂上青筋暴起,大步走到鐵砧前。
“好傢伙……這得是飲了多少人的血,吸了多少年的地脈陰氣,才能養出這麼一把絕世兇兵。”
霍老頭眼中閃爍著一種匠人看到頂級兵器時特有的狂熱光芒。
他沒有首接用手去拿刀,而是從旁邊拿起一把表面刻著繁複符文的特製長柄鐵鉗。
他雙手握住鉗柄,小心翼翼地夾住了黑刀的刀身中段,試圖將其提起來仔細端詳。
然而,就在鐵鉗夾緊刀身的瞬間。
黑刀似乎感受到了陌生氣息的觸碰,刀身內部突然發出一聲類似於野獸低吼般的嗡鳴。
緊接著,一股狂暴的血煞之氣如同火山噴發一般,順著鐵鉗猛地向霍老頭的雙手反噬過去。
鐵鉗的表面瞬間結出了一層厚厚的白霜,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霍老頭悶哼一聲,雙腳在地上猛地紮了個馬步。
同時,他右臂的肌肉瞬間膨脹到了極限,硬生生地扛著那股試圖將他掀翻的煞氣,死死地握住鐵鉗不肯鬆手。
但他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足以說明他此刻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霍爺,小心。”
我見狀,立刻向前邁出半步,伸出右手。
丹田內的煞丹微微一轉,一縷煞氣順著我的指尖流淌而出。
我用兩根手指,輕輕點在了黑刀那纏繞著獸皮的刀柄上。
這縷煞氣剛一接觸刀身,原本還在瘋狂掙扎反抗的黑刀就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毒蛇,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股向外溢散的狂暴血煞之氣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回了刀身內部,車間裡的溫度也隨之開始緩慢回升。
霍老頭感覺到手上的壓力驟減,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黑刀重新放回了鐵砧上。
他鬆開鐵鉗,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小子,你這修為……真是深藏不露啊。
這把刀裡的血煞,少說也得上千人的怨氣才養的出來。
你能憑一己之力把它壓制得服服帖帖,這份手段,老頭子我今天是真服了。”
霍老頭毫不吝嗇他的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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