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金萬兩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了一副說書人的架勢,開始講述事情的原委。
“是這麼回事。”
金萬兩壓低了聲音,顯得有些神秘。
“咱們江城有位姓王的老闆,算是這幾年剛發跡的暴發戶。
這位王老闆最近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進軍房地產。
這不前段時間,他在城郊那邊花大價錢盤下了一塊挺大的地皮,準備建個高階別墅區。”
“建別墅區就建唄,這年頭搞房地產的多了去了。”
李青頭也不抬地盯著手機螢幕,隨口插了一句。
“你懂什麼,聽我把話說完。”
金萬兩瞪了李青一眼,繼續對我說道。
“這塊地皮的位置其實還算不錯,依山傍水的。
但是,自從半個月前工程隊進場動工開始,那工地上就頻頻發生怪事。”
說到這裡,金萬兩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看看我的反應。
但我只是靜靜地端著茶杯,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見我沒有接茬,他只好自己繼續往下說:
“一開始,是打地基的時候,那幾十米長的鋼筋水泥樁子,怎麼都打不下去,就好像地底下有什麼堅硬的東西頂著一樣。
強行往下打,連打樁機的鑽頭都崩斷了好幾個。
後來,工地上一到半夜,就能聽到那種類似於女人哭泣的聲音。
那傢伙,陰森森的,嚇得好幾個守夜的保安連工資都沒要就跑路了!
再後來,就是工地上開始陸續有工人無緣無故地生病,上吐下瀉,去醫院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聽著這些描述,我微微皺了皺眉。
打樁打不下去,夜半怪聲,工人無故生病。
這些情況聽起來,確實像是觸碰了某種風水禁忌,或者是挖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這不,眼看著工程進度被嚴重拖延,工人們也人心惶惶,甚至有人揚言要罷工。”
金萬兩攤了攤手,嘆了口氣。
“這位王老闆也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為了安撫人心,也為了讓工程順利進行下去,人家現在花重金請了個所謂的大師。
準備今晚在工地上開壇做法,說是要驅邪避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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