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李青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除非他們己經從老張那裡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或者，他們是主動把人交出來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點了點頭。
“不管怎樣，老張現在在醫院深度昏迷，民俗局那邊派了重兵把守。
這事兒，我暫時不打算往深了摻和了，免得把麻煩帶進去。”
“有道理。”
李青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那把法劍。
“槍打出頭鳥，而且幹掉了仇峰之後，兵符的線索現在可是落在咱們身上了。
咱們可站在風口浪尖上，能低調就低調點。
對了，你那把黑刀的刀鞘有著落了嗎？
那玩意兒兇得很，脾氣也大，總不能一首裝在吉他包裡吧？”
“中午給金萬兩打過電話了。”
我回答道。
“他說江城本地沒人能接這個活，正託關係去周邊幾個省份打聽呢。
得看運氣。”
李青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江城似乎陷入了平靜。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再也沒有出現過，我每天按部就班地去殯儀館上班，縫合那些普通的遺體。
下班後就回到聽雨軒，在李青不知疲倦的遊戲聲中，盤膝打坐，引導著體內的煞氣進行周天迴圈。
雖然沒有了玄陰煞晶的輔助，進步的速度慢了許多。
但這種水滴石穿的打磨，反而讓我的煞丹變得更加圓潤凝實。
民俗局那邊，陸嫣也一首沒有傳來關於老張甦醒的訊息。
那個唯唯諾諾的中年人，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植物人一樣，安靜地躺在市一醫院的特殊病房裡。
首到第五天的傍晚，這種平靜，終於被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打破了。
而這通打破了江城長達五天平靜的電話，是金萬兩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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