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熾熱渾濁的空氣,在心底迅速做出了決斷。
我準備開啟披煞,先強行衝出這個該死的火焰囚籠再說。
只要能衝出這個陣法,擺脫了這源源不斷的高溫炙烤和消耗。
到時候是戰是溜,我都能多幾分主動權。
不過,在突圍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我的目光落在了腳下那具變異穿山甲的屍體上。
那顆赤紅色的妖丹,此刻還靜靜地躺在它被煞氣絞碎的腹腔之中。
我手腕一翻,手中的黑刀順勢向下,刀尖精準地挑入那團血肉之中。
同時手腕輕輕一震,那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火屬妖丹便被我挑飛到了半空中。
我左手迅速探出,在接觸到妖丹的瞬間,手掌表面浮現出一道煞氣,將其包裹起來,隔絕了它散發出的濃濃高溫。
隨後,我毫不猶豫地將這顆妖丹塞進了褲兜裡。
反正不管今天能不能順利走掉,先拿著再說。
這東西可是罕見的火屬天材地寶,就算我自己用不上,拿去黑市或者民俗局也能換取海量的資源。
這種好東西,絕對不能留給敵方。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緩緩閉上了眼睛。
“披煞。”
我在心底默唸出這兩個字。
與此同時,我體內的煞丹瞬間被引爆。
一股龐大的煞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衝入我西肢百骸之中。
尤其是經過縫己術貫通的雙臂。
煞氣在其中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迴圈,每一次流轉,都讓我的肌肉和骨骼發出一陣旁人聽不見的摩擦聲。
力量在體內瘋狂攀升,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想要撕裂一切的狂暴慾望,開始瘋狂地衝擊著我的理智。
但我眉心處盤踞的那股神秘清涼氣息,以及丹田中那抹金色的流光,依然讓我保持著絕對的冷靜和清醒。
我猛地睜開雙眼,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幽光。
我沒有去看左、右、後三個方向的火牆,而是雙手緊緊握住黑刀的刀柄,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正前方。
那裡,是石淬山所站的方位,也是通往外界唯一的礦道出口。
我選擇從這裡突圍,原因很簡單。
除非我願意耗費海量的力量,把其他方向的巖壁轟塌,給自己重新開出一條路來,否則根本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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