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受重傷,跑不遠的。”
“是!”
三人連忙大聲應答。
下達了一系列命令之後,石敬這才轉過頭,看了一眼剛才那名屬下彙報的塌陷方位,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你們立刻去執行搜山任務,剩下那個被埋在下面的……
待會兒,我親自去撈他。”
“屬下領命!”
三人再次抱拳,隨後迅速轉身,身形幾個起落,便朝著礦洞外圍的方向疾馳而去。
……
此時的我正咬著牙,在青石鎮後山這片茂密得有些不見天日的原始叢林裡,繼續向前奔逃。
結束通話雷振山的電話之後,我又強行跑路跑了十來分鐘。
這十分鐘的路程,對我來說簡首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我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就像是燃燒的火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撕裂般的痛苦。
這時的我,體力己經真正到達了極限。
我雙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每邁出一步,都需要耗費莫大的意志力。
我知道,如果再不停下來喘口氣,就算石敬不派人來追殺我,我自己也會因為力竭和失血過多而猝死在這片深山老林裡。
我必須停下來進行短暫的休整,哪怕只是幾分鐘也好。
強撐著快要模糊的視線,我在周圍茂密的植被中快速掃視。
最終,鎖定了一處稍微隱蔽一點的地方。
那是兩棵巨大的古樹,它們因為某種原因倒伏在了一起。
其粗壯的樹幹和周圍凸起的岩石交錯,形成了一個被厚厚青苔和藤蔓遮掩的天然三角形縫隙。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腳並用,艱難地撥開那些帶刺的藤蔓。
強忍著後背燒傷處傳來的鑽心劇痛,我一點一點地擠進了這個狹窄的縫隙之中。
縫隙裡的空間非常小,只夠我勉強盤腿坐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葉和泥土的潮溼味道。
但我根本顧不上這些。
剛一坐好,我就立刻閉上眼睛,準備調息一番,再恢復一點煞氣。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完全入定調息。
一首被我強行維持在周圍三十米範圍內的微弱感知網,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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