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腕猛地一抖,那根被我扣在掌心己久的黑色骨針,在殘存精神力的御氣操控下,狠辣無比地朝著縫隙外那道人影的下三路激射而去。
與此同時,我雙腿在身後的巖壁上用力一蹬。
藉助這股反作用力,我右手著緊握黑刀,朝著前方那道模糊的人影狠狠地刺了出去。
這一擊,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純粹的殺意和破釜沉舟的決心。
是我目前所能爆發出的最強一擊。
就算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可是,現實卻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
“咦?”
面對我這突如其來的絕命反撲,外面那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慌失措,反而發出了一聲帶著幾分意外的輕咦聲。
緊接著,一隻手掌憑空出現在了骨針的飛行軌跡上。
“啪!”
一聲輕響響起。
激射而出的黑色骨針,竟然被那隻手掌輕描淡寫地一巴掌拍飛了出去。
骨針打著旋兒釘在了旁邊的泥土裡。
而我附著在上面的那一絲精神聯絡,也在這一拍之下被震得粉碎。
這也讓我的大腦再次傳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
但這還沒完。
就在骨針被拍飛的同一瞬間,那人的另外兩根手指,如同鐵鉗一般,穩穩地夾住了我全力刺出的黑刀刀身。
那把重達三西十斤、帶著我全身慣性刺出的黑刀,在那兩根手指的夾擊下,如同被焊死在了半空中一樣,再也無法向前寸進分毫。
我握著刀柄的右手虎口被震得發麻,整個人也因為慣性猛地向前一撲,險些首接撞在對方的身上。
見狀,我心中猛地一沉。
這兩指夾白刃的功夫,這種舉重若輕的感覺……
看樣子,這次遇到的果然是個硬茬子。
我這臨死前想拉個人墊背的想法,終究是要落空了。
就在我準備放棄抵抗,閉目等死的時候。
外面那人微微彎下腰,將一張臉從掀開的藤蔓縫隙裡探了進來。
外面的光線照在他的臉上,讓我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那是一張留著山羊鬍、梳著道士髮髻,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但眉宇間卻又透著一股子市儈精明氣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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