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只能把方圓幾百米內那些游離的微弱煞氣抽調過來,不會影響聽雨軒整體的風水。
你就在這屋裡可勁兒造吧。”
李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指著那個房間對我說道。
有了這個聚煞陣的輔助,我的修行進度一日千里。
或許是眼見我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打坐,卷得實在有些過分,李青這傢伙似乎也受了刺激。
他乾脆連最愛的遊戲也不打了,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麼符籙和陣盤。
偶爾出來倒水的時候,頂著兩個黑眼圈,嘴裡還唸唸有詞。
這段時間高強度的修行,不僅讓我虧空的身體重新回到了巔峰狀態。
更因為之前在青石鎮破而後立、煞氣質量變得更加精純的原因。
讓我整個人的綜合實力,在不知不覺中又往上邁了一大個臺階。
其實,如果僅僅只是為了重新積攢回消耗掉的煞氣,根本用不了半個月這麼長的時間。
這半個月裡,我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其實都花在了打磨煞氣的質量身上。
上次吸收從總局兌換回來的那兩顆特級玄陰煞晶,給我帶來的提升卻並沒有預想中那麼誇張。
而那次經歷就己經讓我清楚地意識到,在現在這個階段,我體內的煞氣總量恐怕己經遇到了一個極難跨越的瓶頸。
單純的量變,己經很難再引起質變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果斷地調整了思路,將修行的重心全部放在了打磨煞氣質量這件事情上。
每一次打坐,我都會控制著心神,將體內的每一絲煞氣,都在煞丹中反覆碾壓、提純。
這種對質量的極致打磨,雖然過程枯燥且緩慢。
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現在所能爆發出來的破壞力,遠比之前單純追求數量時要恐怖得多。
興許,這才是丹境之後,走向下一個更高階段的正確方向。
而除了白天的閉關打磨之外,這半個月裡,我每天晚上的作息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在青石鎮的時候,我為了保命,幾乎將清涼氣息消耗了個乾乾淨淨。
清涼氣息不僅能提升五感,更是我施展“縫己術”時壓制走火入魔風險的唯一保障。
沒有了它,我就等於少了一張關鍵時刻能保命的底牌。
所以,這半個月來,每天晚上一入夜,我便會穿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帶上骨針,悄無聲息地離開聽雨軒。
我像是一個遊蕩在城市邊緣的幽靈,專門挑那些陰氣重、人跡罕至的地方走。
廢棄的爛尾樓、曾經發生過重大車禍的十字路口、年久失修的老醫院舊址……
這些地方,往往是那些遊魂野鬼最喜歡聚集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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