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先在這盯著。”
李青西下打量了一番地形,轉頭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這地方是個不錯的口子,我得去周圍布個陣,把網撒大一點。”
我看著他揹著的大包小包,輕聲問了一句:“要不要我過去幫忙?”
李青搖了搖頭,神色認真地解釋道:
“不用,我這次要搞的陣法稍微有點繁瑣,耗的時間比較久。
咱倆要是都不在,萬一這空檔期讓人從這裡溜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你在這看著,以防萬一。”
聞言,我微微點了點頭,說了聲:“行,你去吧。”
李青沒再廢話,轉身便揹著他的家當,一頭鑽入了省道旁邊大樹後的黑暗草叢之中。
沒過幾秒鐘,他的身影和腳步聲就被周圍茂密的植被和嘩啦啦的雨聲徹底吞沒。
李青走後,我也沒閒著。
稍微轉了一圈之後,我選定了一個地方。
隨後,我站在路邊將手中的刀盒放下,伸手從褲兜裡掏出了骨針。
丹田內那顆圓潤的煞丹輕輕一轉,一股精純的煞氣順著手臂的經絡湧入指尖,毫無保留地注入了骨針之中。
伴隨著一陣常人無法察覺的微弱嗡鳴,一根呈現出半透明狀的絲線,從骨針的尾端迅速延伸出來。
蜃龍絲。
捏著骨針,我走到道路左側,挑選了一棵長得十分結實,足有兩人合抱粗細的行道樹。
然後蹲下身,捏著蜃龍絲的一頭,在樹幹最底部靠近根鬚的地方結結實實地繞了好幾圈,打上了一個死結。
做完這些之後,我又拉著蜃龍絲,踩著滿是積水和泥濘的路面,橫穿過這條並不算寬敞的老省道,來到了道路對面的另一棵大樹旁。
這一次,我沒有讓蜃龍絲脫離骨針。
而是首接讓骨針帶著絲線,在這棵樹的底部也鬆鬆垮垮地纏繞了兩圈。
這樣一來,一道簡易但卻十分致命的絆馬索就成型了。
雖然李青正在佈置的陣法肯定也能考慮到阻截車輛強行衝卡的問題,但我向來習慣在關鍵時刻給自己多上一道保險。
而且這條老省道雖說大半夜的壓根就沒什麼人走,但為了避免傷及偶爾路過的無辜平民車輛,這道蜃龍絲我是特意凝聚得比較長的。
在未啟用的狀態下,它無力地垂落在地,緊緊貼著路面上那些坑窪的積水。
就算有車開過去,輪胎也只會首接從它身上壓過,不會造成任何阻礙。
而一旦我發現來的人或車,確認是可疑人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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