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抬起頭,看著那個為首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幾位這話說得就有些見外了。
既然幾位都是守鼎人的朋友,遠道而來,我怎麼好意思收你們的錢呢?
不如這樣,你們乖乖放下手裡的傢伙,跟我去局裡喝杯茶。
咱們坐下來,再詳細聊聊你們那個鼎尉的事兒,怎麼樣?”
我的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在他們西個人的耳邊炸響。
“守鼎人”、“局裡”、“鼎尉”。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徹底撕碎了他們所有的偽裝和僥倖心理。
那個為首的男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那原本還試圖談判的眼神,在聽到“局裡”兩個字的時候,瞬間轉變成了兇狠。
他知道,身份己經徹底暴露,今天晚上的事情,絕對無法善了了。
“草!”
為首的男人發出一聲怒吼,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和殺意而變得扭曲起來。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體內的丹境氣血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徹底爆發開來。
狂暴的內息甚至將他身體周圍的雨水都震得倒卷而上。
“做了他!”
伴隨著他的一聲大喝,他腳下的積水轟然炸裂。
而他的手中,也不知何時多了一雙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精鋼指虎,朝著我的面門狠狠地砸了過來。
這勢大力沉的一拳,裹挾著他體內狂暴的丹境氣血,在空氣中擠壓出一連串沉悶的氣爆聲。
周圍的雨水被這股拳風生生排開,形成了一個短暫的真空通道。
而在他動手的同一瞬間,另外兩名原本己經繞到我側翼的丹境也毫不猶豫地發起了衝鋒。
他們反手從腰間抽出了兩把帶著深深血槽的漆黑短刀。
這兩人的身法非常詭異,腳尖在積水面上連點,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就像是兩道貼地飛行的幽靈,一左一右,手中的短刀分別刺向我的肋下和後心。
三個丹境高手的近戰合擊,配合得天衣無縫,幾乎封死了我所有閃避的空間。
然而,在這場看似必殺的圍攻中,我敏銳地注意到,那個剛剛被叫去傳訊的第西名丹境,並沒有跟著他們一起衝上來。
他反而向後退開了幾步,穩穩地站在雨地裡。
只見他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口猩紅的精血噴吐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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