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傳訊了!”
男人神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咬著牙,用僅剩的那隻手從懷裡摸出了一顆黑色丹藥,毫不猶豫地扔進嘴裡嚥了下去。
吞下丹藥之後,他死死地盯著我,眼中燃燒著困獸猶鬥的瘋狂,對著身旁的三個同伴大聲吼道:
“都拿出壓箱底的本事出來!今天晚上不弄死他,我們都得死在這!”
聽到老大的命令,另外三個人也沒有任何猶豫。
那個被我踹飛的丹境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抹去嘴角的鮮血。
西個人同時開始催動某種透支生命力的秘法。
他們身上的氣血波動,開始以一種不正常的姿態瘋狂攀升。
甚至就連周圍砸落的雨點,都被他們體表散發出的高溫瞬間蒸發成了白色的水汽。
看著他們這副準備拼命的架勢,我站在原地,臉上的微笑慢慢收斂了起來。
我微微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
我輕聲唸叨了一句,聲音很輕,只有我自己能夠聽到。
“這應該就算得上是,陸嫣說的強烈抵抗了吧?”
我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冽。
丹田內,那顆煞丹停止了勻速的旋轉,開始以一種狂暴的頻率瘋狂震動起來。
決心拼命之後,這幾人爆發出的氣勢確實比剛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那個被我斬斷了一條手臂的帶頭大哥,此刻雙眼己經變得一片赤紅,眼白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
他張開嘴,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一股肉眼可見的濃烈血氣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
這股血氣並沒有消散在風雨中,而是違背了常理地朝著他那齊根斷裂的右肩處瘋狂匯聚。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實質化的血色罡氣竟然在他的斷臂處,強行凝聚出了一柄長達一米,散發著強烈腥臭味的血色氣刃。
這柄氣刃在雨水中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周圍砸落的雨滴還未靠近,就被那股狂暴的高溫和腐蝕性煞氣蒸發成了一團團白色的霧氣。
“血煞燃魂咒……”
我看著他斷臂處延伸出來的血色氣刃,眼神微動。
這東西,爺爺以前剛好跟我講過。
是一種非常邪門的透支法門,以燃燒自身的精血和壽元為代價,短時間內換取超越自身極限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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