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宗回答道。
“光宗,都是革命同志,可不要心生間隙,產生沒必要的矛盾!
施政委的年齡比咱們大得多,行事太過循規蹈矩不怎麼懂得變通,凡事與他解釋清楚就好!”
“我知道的,隊長!
只是有些懷念之前跟姚學明政委一起的時候了!”
陳正陽指了指椅子,兩人一起坐下後,說道:“我之所以對他們這麼客氣,並不是為了要討好他們,而是要他們幫我傳出去一個訊號,告訴太原的閻老西,咱們一師並不是要與他為敵,互不侵擾,和平共處才是咱們最終的目的!
這也是這兩場與晉綏軍的戰鬥,我沒有留下一個俘虜的最根本原因!
如果這兩場戰鬥下來,閻老西真的損失了這1萬多人,常凱申再派人吹吹風,誰也不敢保證閻老西會不會惱羞成怒,與咱們不死不休!
這樣一來,咱們還哪有時間穩固根據地,發展兵工廠!
而我吹捧他們兩個帶兵有素,士兵憾不畏死,部隊戰鬥力強悍,還有另一方面的意思。”
陳正陽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今天我對他們第七旅的稱讚,會讓他們覺得他們雖敗猶榮!
我相信不出一個月,這件事就會傳遍整個晉綏軍!
這樣一來,晉綏軍的其他軍官和士兵會不會效仿他們憾不畏死的精神?”
“全部學習不敢保證,但肯定會有大量的晉綏軍效仿!”
李光宗點頭道。
“那將來他們與日本人戰鬥的時候,會不會死戰不退?”
“我明白了,隊長!
你從小就這樣心思縝密,立意長遠,我這輩子是學不會了!”
李光宗搖頭苦笑道。
一名通訊兵快步走進來,將一封電報遞給陳正陽,敬禮道:“師長,太原發過來的電報!”
陳正陽接過看了看,轉手遞給了李光宗。
“隊長,這個閻老西還真是會殺價,竟然首接砍掉一半!”
“哼!
故意撐一撐,想掙點面子罷了!
小王,你去告訴你們排長,讓他隨便編些說辭給太原發過去,中心意思只有一個,態度強硬,一步不退!”
陳正陽冷哼一聲,堅定道。
“是!”
通訊兵小王走後,李光宗才開口建議道:“隊長,這只是個添頭罷了,後面的談判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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