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天亮,常凱申才從隨身侍官遞過來的諸多電報中,知道了這一訊息!
“子新,這封電報是什麼時候收到的?”
常凱申拿著手中的電報,質問自己的這個隨身侍官,臉色很是難看
“校長,是昨天夜裡11點半!”
子新回答道。
“那為什麼我現在才看到這封電報?”
“校長,那時已至深夜,您已入睡,學生不敢打擾您的清夢!”
“啪!”
常凱申憤怒的一拍桌面,怒聲訓斥道:“愚蠢!
現在上海岌岌可危,華北大部也已經淪陷,太原也是危在旦夕,整個中國就快丟掉一半了,前線打了這麼大的勝仗,你竟然敢不第一時間通知我這個全國總負責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子新小聲狡辯道:“校長,學生以為此戰畢竟不是咱們中央軍打出來的,而且還沒得到側面的證實,這才沒有深夜打擾您!”
“唉!
子新啊,你跟了我這麼多年,小事上精明無比,但在大事上總是犯糊塗!
這種事情很容易就能得到側面的證實,咱們跟陝北那邊打了那麼多年交道,你還不瞭解他們嗎?鐵軍長陳正陽等人絕對不會謊報軍情!
值此國家危難之際,咱們太需要這樣一場勝仗來鼓舞士氣了。
如今被陝北那邊先一步通電了全國,而我卻在六七個小時之後才知道這個訊息,你讓我這個國家領袖如何自處?”
聽完常凱申的講述,子欣自知自己辦了錯事,頭更低了一分,道:“學生錯了!”
常凱申揮了揮手,道:“事情已然如此,就這樣罷了吧!
國家危難,正該你這種黃埔出來的高材生上陣殺敵!
如今上海危機,國府金陵也不怎麼安全了,你就去守金陵吧!
我給你一個加強旅的編制,希望你能如陳正陽一樣,在戰場上打出威名,不要墮了黃埔軍校這塊牌子,丟了我的臉!”
子新趕緊立正敬禮,表情嚴肅道:“請校長放心,學生一定不辜負您的厚望,在戰場上奮力殺敵,給您長臉!”
“行了,去吧!”
“是!”
北平城,華北方面軍總司令部。
“司令官閣下,萊陽方面過去的一個大隊援軍於昨晚11時抵達橋溝路段,陳正陽獨立旅的蹤跡已然消失,不知去向,戰場上只留下了數千具帝國勇士的屍體,和已經被銷燬的部分物資!
但是……”
“竹下,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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