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正陽的問題,馬保國面露苦澀,支支吾吾回答道:“實不相瞞,除了一道命令之外,閻長官沒有給我任何補充!”
當聽到閻老西竟然沒有任何兵員和物資的補充,場面頓時陷入尷尬。
為了緩解氣氛,姚學明開口道:“其實也可以理解!
整個山西到處是戰場,晉綏軍大部要麼被殲滅,要麼潰散,閻長官能直接調動的兵力和物資已經捉襟見肘!
畢竟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嘛!”
陳正陽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便轉換話題道:“那我們就不談這個事了!
馬旅長,你也是老軍旅了,對於守衛晉城,你是如何計劃的,兵力又是怎麼部署的?”
“這個,我沒有任何計劃!
我手上的兵力你們也清楚,只有4800人,守衛偌大的晉城已經竭盡全力。
至於從高平到晉城沿途的各重要鄉鎮卡口,我已經無能為力!
這也是我此次前來的最根本原因!”
馬保國誠實地回答道。
聽到馬保國的回答,陳正陽緩緩站起身,走到身後的地圖前,獨自點燃了一根香菸,開始研究地圖,直到香菸抽完才轉身說道:“馬旅長,既然你如此誠懇,我也跟你說句實話,晉城我們獨立旅會出兵幫你們守,但不是固守!
“陳旅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馬保國不解的問道。
看到陳正陽遞過來的眼色,王樹開口回答道:“馬旅長,我來問你個問題吧。
你覺得咱們需要多少兵力才能擋住鬼子的進攻,守住晉城?”
“這?”
馬保國被問得說不出話來,畢竟城大牆高的太原,有十數萬人馬駐守,也只守了十幾天就淪陷了,如果鬼子勢必要拿下晉城,就算是把整個山西現有的所有兵力全部調過來,也守不住晉城。
陳正陽再次點了一根菸,猛抽了一口,緩緩開口道:“晉城是守不住的!”
馬保國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喪氣的開口道:“陳旅長,其實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
但你我同為中國軍人,總不能毫不抵抗的就放棄一座大城,放棄咱們的百姓吧!”
“當然不能!
這也是我請你過來商量的最根本問題!”
馬保國沒聽懂陳正陽的意思,面帶詢問的表情看向了面相文雅的姚學明。
姚學明笑了笑,道:“馬旅長,我來跟你解釋我們旅長的意思吧!
其實在你發過來電報的第一時間,我們旅長就把我們幾個召集到一起研究瞭如何守衛晉城的計劃。
晉城的百姓,我們要保護,晉城我們也要守,但不能固守,也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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