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也不對,我不我我不是謝來福,你們認錯人了……”
聽到這個訊息,本就一天水米未進腿腳發軟的謝來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開始手舞足蹈,語無倫次起來。
片刻之後,丁克仲領著一名身著百姓衣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謝來福看清來人的臉龐,迅速閉上了嘴,一個轉身趴在了地上。
“謝來福,你個狗日的貪生怕死的漢奸,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為了自己能夠活命,竟然親自下令射殺了200多名要跟鬼子拼命的弟兄,你他孃的也算個人!
老子要打死你,為無辜死在你槍下的那些兄弟報仇!
你個狗孃養的畜牲……”
羅大山看清謝來福的臉,眼淚唰一下就流了下來,首接飛奔到他身前,拳腳如雨點般砸向趴在地上的謝來福,邊打邊大聲謾罵!
“啊啊啊,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大山,我以前待你不薄,啊啊啊……”
足足打了兩三分鐘,地上的謝來福己經有進氣沒出氣,陳正陽才給丁克仲使了個眼色。
“好了,羅大山!”
丁克仲緩步走了過去,把氣喘吁吁的羅大山給拉到了一邊。
“嗚嗚嗚……嗚嗚嗚……”
看著失聲痛哭的羅大山,陳旅長厭惡的翻了個白眼,慢慢掏出了腰間的配槍,說道:“正陽,這小子也是個貪生怕死的,要不然謝來福也活不到這會,要不我把他一起也給斃了吧?”
“腿哥,貪生怕死是人的天性,索幸他還沒有犯下太大的過錯,就暫時放過他吧,把他送到我們的礦場,好好改造。
至於這個罪魁禍首謝來福,為了活命,竟然下令向自己的同胞開槍,絕不饒恕!”
陳旅長點頭同意,舉起手中的手槍瞄向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謝來福,示意了幾下,卻又把槍收回了腰間。
“腿哥,你不會心軟了吧?”
陳正陽不解的問道。
“屁,像這種畜牲敗類狗漢奸,槍斃他100次也不夠!
但如果就這樣死在我手上,有些屈才了,還是把他交給老姚,過公審大會再當眾槍斃,更有意義!”
陳旅長看著趴在地上肥豬一樣的謝來福,恨恨的說道。
“腿哥,答應把謝來福交到你手上的事我辦到了,機會我也給你創造好了,你自己不下手,可不能怪我了?”
陳正陽開口調侃道。
“行,哥哥我記你這個情!
那個丁參謀,讓人把他帶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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