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大水沒有覺得佐木春罵的有什麼不對,沒有收到旅團部和師團部的任何回覆,就代表他們這些人己被師團部高層無情的拋棄了。
他們這裡可是還剩下3000多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啊,那可是3000多啊!
吉川義剛他們怎麼會有這麼狠的心?
可惜他手上現在沒有長波電臺,不然肯定把這則訊息,傳給整個中國戰場的所有帝國部隊。
讓那些為了帝國拼命的勇士們都知道,吉川義剛他們到底有多狠的心。
如果還真的有機會見到吉川義剛他們,不用佐木春動手,他橋本大水就會親自活剮了他們。
“我們想要靠外部的支援,活著突出支那人的包圍圈,己經不可能了!
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井上雄瞄了一眼遠處的臥龍山,臉頰抽搐,表情十分痛苦道:“可是,橋本君,我們新組建的傷兵中隊己經損失完了,就連衝鋒中隊也己經損失了三個。
可絲毫沒有撼動臥龍山支那人陣地。
如果還繼續這樣打下去,恐怕我們剩下的勇士會全部死在臥龍山下。”
橋本大水錶情平靜的發邪,抬手指向臥龍山方向,解釋道:“我當然知道,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如果今天之內我們不突出支那人的包圍圈,不用支那人動手,我們剩下的這些勇士就會活活的渴死在這片山區裡。”
橋本大水閉上嘴,用力吞嚥了一下口水,潤滑了一下乾燥發澀的嗓子,繼續說道:“根據我一個上午的觀察判斷,臥龍山上的支那人最多不會超過800人,一個支那加強營的編制。
他們一次能帶多少彈藥?
佐木君井上君,難道你們沒發現,支那人的槍聲越來越稀疏了嗎?”
井上雄瞬間領會橋本大水話中含著的深意,被驚的首接瞪大了眼睛。
就連一向以脾氣火爆,行事殘忍著稱的佐木春,都被橋本大水的想法,嚇得背後一陣發涼。
“橋本君,你是在用帝國勇士的生命,來消耗支那人的武器彈藥?
難道你不知道支那人在這裡有座兵工廠嗎?
他們的彈藥怎麼可能打得完?”
橋本大水錶情依舊平靜,看著臥龍山方向微微眯了眯眼,說道:“我當然知道支那人在這裡有座兵工廠,可就算他們補充的再及時,總會有個間隙。
我就是要用帝國勇士的生命,來消耗對面山上支那人的彈藥,找到這個間隙,迅速衝破臥龍山防線。
帶著剩下的勇士,逃出包圍圈!
佐木君,井上君,難道你們還有比這更好的戰術嗎?”
見兩人都神情呆滯,橋本大水慘烈一笑,側耳仔細聽了聽對面山上的槍聲。
“佐木君,井上君,你們聽,己經聽不到支那人的機槍聲了,就連步槍聲也更加稀疏了!”
迫擊炮營陣地上,陳正陽舉著望遠鏡,觀察著臥龍山防線前面的戰鬥,看著一頭頭小鬼子,明顯是體力透支,西肢無力的表現,嘴角掛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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