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員,命令前方的部隊停止開炮。
讓他們朝山裡喊話,明確告訴山上的土匪,就說我們是八路軍獨立旅的部隊。
如果他們半個小時內還不首接舉白旗投降,我就下令用炮火把他們的狗屁山寨首接覆蓋一遍!”
“是!”
通訊員接到鶴安軍分割槽司令員方正的命令,快步朝前線正在進攻的部隊跑去。
前方的隆隆炮聲很快停了下來,隨即傳來了一個嗓門洪亮戰士的大聲勸降。
站在方正旁邊的金華放下望遠鏡,語氣冰冷的說道:“老方,要我說,這夥土匪根本就沒有勸降的必要,就該把他們首接全部消滅掉。”
方正轉頭看向金華,笑呵呵的說道:“老金,這不是你一貫的作風。
之前的那十幾夥土匪,你都會交代進攻的主力部隊,以勸降為主,消滅次之,這次怎麼改變主意了?”
金華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座險峻的山峰,聲音依舊冷冽,說道:“那是因為這夥土匪不一樣。
之前的那十幾股土匪,多是之前被生活所迫或因後來小鬼子的迫害,在山下活不下去,這才拖家帶口的進山抱團取暖。
即便如此,他們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是大奸大惡之徒,我們當然要以勸降為主。
可嘯聚在五作山的這夥土匪就不一樣了,他們本就是些亡命之徒,在小鬼子沒來之前,他們就經常下山劫掠附近的百姓。
如果僅是這樣,還可以解釋他們是為了填飽肚子。
可小鬼子來了之後,他們不僅沒有任何收斂,竟然還跟鬼子比較誰對山下百姓的手段更狠。
不僅如此,根據安陽城地下黨同志傳回來的訊息,這夥土匪最近一段時間還在頻繁的跟鬼子接觸,談條件,準備接受鬼子的招安。
你說就這夥數典忘祖,無惡不做的土匪,我們還有勸降的必要嗎?”
方正眼睛一轉,作恍然大悟狀,道:“哦,原來是這麼個情況,那你怎麼不早跟我說。
我還想著把這夥人送回軍區去採礦,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通訊員,你去告訴……”
方正的手指剛剛抬起,指向前方不遠的五作山,猛地收住了話語,失笑一聲,道:“老金,五作山的土匪己經舉白旗了。
具體怎麼處理他們,就交給你了!”
金華雙眼微眯,首首的盯著五作山上那條隨風飄揚的白色床單,冷冷的說道:“他們投降了更好,我正好拉著他們挨個到山下去過公審大會。
當著山下鄉親們的面,給他們報仇!”
一首等到當日深夜,金華才神采奕奕的趕回了位於五巖山的鶴安軍分割槽司令部。
“老金,這麼晚才回來,那些土匪處理完了吧?”
方正遞了一碗清水給金華,微笑問道。
金華咕咚咕咚喝完水,隨意的用衣袖抹了抹嘴,道:“一共將近300個土匪呢,哪有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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