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掌看似隨意,卻攜帶著合體境十層的滔天魔威,掌風所過之處,虛空寸寸崩裂。
一長老大驚失色,面如土色,連忙揮拳格擋,渾身血光瘋狂湧動,血龍盤旋護體。
但他不過合體境六層修為,哪裡是合體境十層的靈魅長老的對手?
砰的一聲悶響,一長老的護體血光如同紙糊一般碎裂,整個人被一掌拍飛出去百丈之遠,鮮血狂噴,當場氣絕身亡,屍體如同一塊破布般墜落在地。
遠處,剩下的司馬家幾名長老一看到一長老被一掌擊斃,無不如墜冰窖,渾身冰涼,面無人色。
三長老痛心疾首,悲憤交加,指著靈魅長老顫抖道:“靈魅大長老,你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竟然殺了我司馬家的大長老!我們要去找冰靈大長老討個公道!”
見司馬家的長老還想拿冰靈長老來壓自己,靈魅長老勃然大怒,目光中寒光迸射,厲喝道:“我知道,你們司馬家一向以冰靈長老馬首是瞻。但你們欺負了我的師侄,哪怕冰靈長老親自護著你們,今日我也要殺個乾淨!”
她話音未落,凌空一巴掌抽來,那掌力無形無質,卻如同一面天塌下來的巨牆般碾向剩下的幾名長老。
噗噗噗——!
司馬家剩餘的幾名長老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虛空中湧現的一股無形的巨力擊中,一個個口吐鮮血,身軀如同斷線的木偶般栽倒在地,再無生息。
“我這師叔不愧是魔道中人,性情太烈了,殺伐果決,毫不拖泥帶水!”
陳長命見靈魅長老大殺西方、揮手間便蕩平了司馬家所有合體境長老,也不由得心中十分佩服。
不過,他心中更多的是感動——
靈魅長老對他實在太好了,以前在王城時就處處護著他,後來又親自為他煉製魔符,今日又不顧傷勢趕來救了他一命,還替他掃清了司馬家所有後患。
這份情誼,重逾千鈞。
“師叔不是閉關衝擊大乘境麼?為何突然出關?這不正常啊……”陳長命望著殺意凜然、氣息磅礴的靈魅長老,心中忽然冒出一個疑惑不解的念頭。
按理說,一旦修士進入衝擊大乘境的過程,便如同踏上了獨木橋,再也無法中途回頭。
若中途出關,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成功突破,己經成就大乘;二是衝擊失敗,遭受反噬。
一想到後者,陳長命心中一緊,連忙看向靈魅長老的面龐。
他細心地發現,靈魅長老眼眶周圍的皮膚顏色,帶著一絲不正常的微紅,那紅色不同於尋常的血氣充盈,而是一種受了內傷後氣血浮於表面的異樣。
“受傷了!”
一想到這裡,陳長命便明白了。
靈魅長老衝擊大乘境終究還是失敗了,但萬幸的是她並未隕落,只是受了不輕的傷。
可她方才出手之時卻依舊雷霆萬鈞,半點看不出受傷的痕跡,分明是在強行壓制傷勢,不讓他擔心。
“師叔,你受傷了?”陳長命小心翼翼地問道,語氣中帶著關切與擔憂。
“你竟然看出來了,真是個小機靈鬼!”
靈魅長老擺了擺手,不以為然的一笑,語氣輕鬆道:“一點小傷而己,我練成了不滅魔心,不用擔心,還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