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戶後,進入一樓,發現田家那保姆早已來過了。
看到眾人進入,她便微笑著忙前忙後又洗水果,又端乾果等吃食,放在客廳裡的茶几上,熱情地招呼眾人吃。
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女主人作態。
一樓的客廳很大,擺放幾套組合及單人沙發。一側有一個大落地窗,使得屋內很明亮。
我掃視了一圈,看到一樓的佈置,便不動聲色坐在沙發上。
正為眾人端茶倒水的保姆看了我一眼,眼裡是藏不住的優越感。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產生這種優越感?
或許是她的工資,應該不低吧?
不過,一杯茶水下肚後,我便明白了,保姆的優越感來自哪裡,原來,她是對田冬有意思。
就不知道落花有意,流水可有情?
好吧,那是人家的私事,與我無關。
田老頭把錢素雲安排到臥室休息,再出來,就走到我跟前,他說:“顧丫頭,我想請你參觀一下我家這套房子,上上下下都看看。”
“田叔,你不累嗎?畢竟她一個外人,就這麼上上下下參觀我們家,這、這不太合適吧?”
保姆笑著,踱著小碎步,走到田老頭面前,拉著他的胳膊,扶他到一組單人沙發上坐下。
又忙跑去倒杯茶,塞入老頭手中。
“都忙了大半天了,也該歇歇喝杯水了。”
一副十分關心老頭子的模樣,引起了正和女兒說話的田夏的注意。
同時也吸引了田春一家四口的注意力。
“怎麼?你想當我小媽?和我爸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田夏那一點就炸的性子,如炮筒子一樣,把心中話毫不留情地給說出來。
“夏姐,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對田叔有非分之想呢?
再說,我來田家工作也有七八年了,我的人品難道你還不夠了解嗎?請你不要汙了我的清白!”
保姆流著眼淚,一副被羞辱到的委屈狀。
田夏撇嘴:“少來!你拉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給誰看?
你以為你做事很謹慎很神秘,我就沒有發現出來?
正是我剛剛觀察了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忽然想起了你這些年說了多少離間的話語。
當初若不是你在中間躥掇,潭麗也不可能和我弟弟離婚。
現在你看我爸對顧然看重,你又開始離間我爸與顧然之間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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